返回第二百二十五章 齐渊收线,第十五回的终点  让你解读,没让你颠覆四大名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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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5章 齐渊收线,第十五回的终点“好了诸位,接下来我们把第十五回收尾。

    直播间内,齐渊没有翻开书,只是把手放在书封上。

    他的手指在封面的边沿来回走了一遍,像在摸一道很久没打开的锁的边缘。

    “这一回写了五件事。北静王再次笼络宝玉。乡间的纺车和二丫头。铁槛寺和馒头庵的双庙对照。凤姐收三千两害死两条命。秦钟和智能在佛堂私会。五件事都不大,但每一件都压着一层东西。一层叠一层,叠完之后,这块地面已经比周围高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

    食指竖在桌面中央,像一根极细的柱子。

    “北静王那一段,写的是新朝怀柔。他不急。他不打不骂,他只是靠近。靠近到让前朝的人觉得新朝没那么可怕。那一靠近,有人就会松动。松动的速度不一样,有的人松得快,有的人松得慢。但没有人是永远不松的。”

    第二根手指。

    中指竖起来,和食指并排,中间隔了一指的宽度。

    “乡村纺车那一段,写的是民间。贾府的队伍和农户之间的反差,不是在写风景,是在写两个世界之间的沟。沟在明朝的时候就存在了,到了清朝也没有填上。填沟的人被战乱带走了。沟还在,只是沟底下的草换了一茬。”

    第三根手指。

    无名指竖起来,三根手指并排,像三块站在一起的木板。

    “铁槛寺和馒头庵,写的是宗庙和坟。铁槛寺是旧朝的壳,馒头庵是亡国的壳。两座庙之间隔着一条土路,走过去只要一盏茶的工夫。但大明朝走过去,花了三百年。三百年走完的那段路,走完之后路面还是平的,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第四根手指。

    小指竖起来,四根手指并排,像一面没有缝隙的墙。

    “凤姐收钱,写的是官吏的贪婪。她不信报应,所以她什么都敢做。明末的那些贪官也不信。他们信的是银子和权势,信这些东西的人,不会停手。只有被抓的时候才会停。停的时候已经晚了,但停的那一瞬间,他们脸上是空的。”

    第五根手指。

    拇指竖起来,五根手指并排,像五条竖立的影子。

    “秦钟和智能,写的是礼教的最后一根线断了。那根线断了之后,人就没有什么不能做的了。失节只是一步的事。一步迈出去,后面的步子就会越来越快。快到收不住脚的时候,人就跌倒了。跌倒之后没有人扶,因为扶的人也在走自己的路。”

    他把五根手指收拢,握成拳,然后松开。

    手掌平放在桌面上。

    “五件事,五个人。北静王、二丫头、铁槛寺里的僧人、凤姐、秦钟。每一个人的动作都在拆解同一个东西。”

    “北静王拆的是旧朝的人心,二丫头拆的是耕作和纺织之间的那条线,铁槛寺拆的是宗庙的壳,凤姐拆的是律法的边角,秦钟拆的是他自己的最后一根弦。拆完之后,地面上全是零件。零件还在,但已经装不回原来的位置了。”

    弹幕有人说:“第十五回是最散的一回。”

    齐渊看见了,他想了一下。

    “它散,是因为它写的是散的过程。秦可卿的葬礼结束之后,贾府的人开始做各自的事。没有人组织,没有人指挥,没有人说接下来往哪个方向走。所以每个人都往不同的方向走。走散了之后,第十五回就散了。散有散的道理。”

    齐渊把书翻开,看了一眼最后一页,然后合上。

    他的目光在封面上停了一瞬,然后抬起来。

    “第十五回写的是旧朝彻底离开之后,剩下的人开始做什么。北静王在收编。凤姐在收钱。秦钟在收自己的欲望。二丫头在收布。铁槛寺在收灵柩。馒头庵在收坟。每个人都在收自己的东西。但收完之后,没有一个人是完整的。”

    弹幕有人说:“那谁还在守着什么?”

    齐渊看着那条弹幕,沉默了一会儿。

    “没有人守着了。守的人已经走了。北静王不需要守,他在建。凤姐不需要守,她在算。秦钟不需要守,他已经松了。二丫头还在守她的纺车,但纺车已经开始发出怪声了。铁槛寺的僧人还在守灵,但灵柩已经空了。

    他停顿了几秒,然后继续说。

    “第十五回写完之后,旧朝的最后一根柱子已经看不见了。宁国府的门还在,但门里面的人已经换了一轮。门框还是原来的门框,门槛还是原来的门槛,但踩门槛的脚换了。”

    他伸手把灯的亮度调低了一点。

    光从暖黄变成暗金,像秋天快要结束时的天色。

    他的脸在那片暗金色的光里只剩一个轮廓,下巴和鼻梁的线条被勾出来,眼睛陷在阴影里。

    “明天晚上进第十六回。那一回讲元春省亲。大观园要盖起来了。旧朝的人已经走完了,新朝的人开始盖自己的园子。园子盖好之后,里面住的人会慢慢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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