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三十九章 围在贾政身边的清客,难堪的隐喻  让你解读,没让你颠覆四大名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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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弹幕有人说:“他们像历史里的局外人。”

    齐渊看着那条弹幕,没有立刻回应。

    “他们不是局外人。他们走在里面,走在队伍中间,和贾政保持着一步的距离。但他们在里面的时候,没有留下痕迹。鞋印被后面的人踩掉了,手指在石头上的温度被风吹凉了。”

    “他们是走过的人里,最容易被替换的一组。今天的詹光和单聘仁可以写对联,明天换成另外两个人也可以。名字换掉之后,没有人会察觉。”

    他合上书,用手掌压住封面,停了三秒才松开。

    “大观园建好了,元春看了,留下了匾额,走了。贾府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还会在这座园子里办宴席、住姑娘、过日子。”

    “但这座园子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能住人的地方。清客们走完了整条路,贾政走完了整条路,宝玉也走完了整条路。他们离开的时候,门在身后关上了。”

    他关掉主灯,只留暖黄的一圈。

    光落在桌面上的竹叶画上,竹叶的线条在暖色里显得深了一些。

    画上的竹节一节一节地连接着,没有断,也没有弯。

    “第十七回讲完了。明天进第十八回。元春要回来了。她回来的时候,会看到那些匾额,会读到那些对联。”

    “她读的时候,身边站着很多人,但没有一个人会告诉她,那些字底下压着什么东西。”

    “匾额和石头都不会开口,但石头底下的土已经被水分浸透了。”

    他的桌上放著一张竹叶画。

    竹叶画放在桌面正中央,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清晰。

    他坐下之后看了一眼竹叶画,然后翻开书。

    “接下来我们讲最后一样东西。那些跟着贾政游园的清客。”

    他翻开书,找到清客们出场的地方。他的手指在书页上顺着人名移动。

    “贾政带着宝玉和一群人进了大观园。那些人不是家人,是门客。他们以‘政老爷’为核心,说他想听的话,写他喜欢的字。从头到尾没有一句闲话,没有一个人偏离轨道。”

    “他们不看山水,只看着贾政的脸色。贾政往左看,他们也往左看。贾政皱眉,他们也皱眉。他们站在园子里,但不属于园子。”

    齐渊合上书,把竹叶画拿起来,在指间转了一下,又放回桌面。

    “那些清客有名字,而且不止一个。詹光、单聘仁、程日兴、王尔调。创作者没有敷衍他们,他给了他们真实可考的姓名,甚至还设计了一些文雅的字号和背景。”

    “詹光这个姓氏和‘沾光’同音,单聘仁和‘善骗人’同音,几乎可以当作谐音梗来读——但仅仅理解为笑话就太浅了。”

    “创作者不是单纯在写讽刺小品,他是要你在这些名字的谐音之外,看到这些人的位置和功能。他们不是来作诗的,他们是来替贾政坐满空间的。”

    弹幕有人说:“詹光和单聘仁是不是对应明末的谏官?”

    齐渊看到那条弹幕,停了一下。

    “明末的言官确实有不少人做的事情和詹光、单聘仁相似——不是提出有效建议,而是通过捕捉风向,在皇帝面前保持‘正确’的姿态。”

    “他们写奏章和清客写对联的思维是一致的:不冒犯任何人、不承担任何风险、不犯任何错误。清客们在大观园里的每一个句子,都像一份经过审查的奏章,字形工整、用典无误,但剥开之后是空的。”

    他翻开书,找到清客们题词的一段,念了两句。

    “清客们拟的匾额,大多是‘桃源’‘蓬岛’‘临流’之类,听起来很雅,但放在什么园子里都合适。”

    “不犯错误,不冒风险,不留下任何可以被记住的字句。他们写的是万能答案,就像考试里的范文,谁用了都不会错,但谁用了都不会被记住。”

    “他们不是没有学问。詹光和单聘仁等人能跟贾政对谈诗文,能在贾府长时间留下,本身说明他们不是庸才。”

    “但他们的学问是被驯化过的学问——知道什么时候该说,知道什么时候不该说,知道在哪个字上稍作停顿等贾政接话,知道哪句拟题会在贾政的沉默中被否决。他们要的不是写出好对联,而是保持整个流程顺利走完。”

    弹幕有人说:“他们像明末朝堂上那些只会附和的大臣。”

    齐渊看到那条弹幕,停顿了一下。

    他的手指在书页边缘划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桌上放著一张竹叶画。

    竹叶画放在桌面正中央,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清晰。

    他坐下之后看了一眼竹叶画,然后翻开书。

    “接下来我们讲最后一样东西。那些跟着贾政游园的清客。”

    他翻开书,找到清客们出场的地方。他的手指在书页上顺着人名移动。

    “贾政带着宝玉和一群人进了大观园。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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