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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你以为,只有你有后手?”
他将虎魄刀和噬魂刀交叉在身前,体内百炼诀全力运转!金色的气血与黑色的煞气在他体内激荡交融,涌入双刀之中!紧接着——他以双刀同时向地面狠狠一插!
轰隆隆——!!!
一股极其恐怖的气息从沈烈体内爆发而出!金色的雷霆与黑色的煞气混合在一起,化作一道冲天而起的光柱,直冲穹顶!穹顶上的岩石在这股力量冲击下纷纷碎裂坠落,而地面上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白骨傀儡,在接触到那金色雷霆的瞬间,便如同烈阳下的冰雪般迅速崩解、消散!
那些白骨粉末混在烟尘中,弥漫了整个地下空间。待烟尘渐渐散去,沈烈站在那片白骨粉末和碎石之间,双刀上的雷芒与煞气缓缓收敛。他抬头看向祭坛后方——血枭已经倒在地上,胸口赫然被一道金色的雷霆贯穿,留下一个拳头大的焦黑窟窿。
沈烈收起双刀,缓步走到那座祭坛前,看着青铜鼎中那暗红色的液体,又看了看地面上堆积如山的白骨,沉默良久,才缓缓道:“这就是你们的‘积累’?用无数无辜者的生命,来换你所谓的力量与权力?”
他转过身,大步朝着来时的暗道走去,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空间中久久回响。
在他身后,那片白骨粉末在风中缓缓落下,覆盖在血枭那具冰冷的尸体上,仿佛给他披上了一层最后的白色葬衣。
沈烈走出暗道,回到那座高台上时,发现那些原本被狂化驱使的怪物,此刻已经全部安静了下来——它们眼中那疯狂的血色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而恐惧的神色,默默地趴伏在地面上,没有一个再试图攻击他。
“兽傀的控制,需要施术者持续消耗心神。”沈烈心中了然,“血枭一死,它们的狂化便解除了。”
他走出断峰岭的地下空间,重新站在那片鬼哭滩的沼泽边时,天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晨光撕裂了浓厚的云层,洒在这片荒原上,驱散了黑暗与阴霾。
他翻身骑上火龙果,回头看了一眼那座逐渐消失在晨雾中的断峰岭,策马朝着返回凉州的方向而去。
火龙果的铁蹄踏在荒原上,溅起一串尘土。沈烈坐在马背上,虽然大战后的疲惫正一波一波袭来,但他的目光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因为他知道,他已经越来越接近天公那张看不见的网的核心了。
而在他身后的断峰岭中,那座白骨累累的地下祭坛深处,一枚被隐藏在最底层的暗格,随着血枭的死去,缓缓弹开。暗格中,静静地躺着一枚漆黑
“帝。”
那枚玉环在晨光从崩塌的穹顶裂缝中斜射进来时,泛起了幽幽的光芒,如同某种古老而深沉的警示。它的存在,意味着这场战斗,还远未结束。
沈烈策马返回凉州城的途中,心中始终萦绕着一个挥之不去的念头——那枚刻着“帝”字的漆黑玉环,他在断峰岭地下祭坛的暗格中发现它时,便感受到一股极其古老而沉重的气息,仿佛这枚玉环承载着某种超越常理的秘密。
他在半路上勒住火龙果,翻身下马,找了一处背风的土坡坐下,取出那枚玉环,在正午的阳光下仔细端详。玉环通体漆黑如墨,质地细腻温润,触手生凉。环身刻满了细密繁复的云纹和龙纹,刀工极其精湛,绝非寻常工匠所能为。而那个“帝”字,是以金丝镶嵌在玉环内侧的,字体古朴苍劲,带着一股凛然的威势。
“帝……是皇帝的帝,还是天帝的帝?”沈烈低声自语,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枚玉环,“天公、暗月、朝廷……这三者之间,到底存在什么样的联系?”
他隐约觉得,这枚玉环的出现,意味着他之前的所有推测可能都需要重新审视。天公的真实身份,或许比“刘瑾”或“宫中内鬼”这两个选项更加复杂,也更加危险。
沈烈收起玉环,翻身上马,继续赶路。但走出不到十里地,前方的官道上忽然扬起一片尘土,一骑快马迎面疾驰而来。马上的骑士浑身是血,伏在马背上,几乎要跌落下来。
“站住!”沈烈策马上前,拦住了那匹快马。那骑士抬起头,露出一张满是血污的脸——竟是赵风!
“国公爷!不好了!”赵风的声音嘶哑而急促,“凉州城……凉州城出事了!”
沈烈心中一沉:“说清楚!什么事?”
“您离开凉州的第三天夜里,一股不明身份的武装突然袭击了西城大营!那些人约莫有两千之众,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且对城中布防了如指掌!”赵风喘着气道,“他们趁夜点燃了西城大营的马厩和草料场,造成大火和混乱,然后趁乱攻入了大牢!”
“大牢?”沈烈目光一凛,“他们劫走了什么人?”
赵风咬着牙道:“他们劫走了……被关押在大牢中的所有暗月俘虏,包括之前从永安商号抓获的那批人!石开将军带兵追击,却中了他们的埋伏,被围在城西三十里外的乱石坡……”
沈烈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他原以为端了黑石山、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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