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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珊营地各处!箭矢钉在帐篷上、草料堆上、木质的辎重车上,火焰立刻燃烧起来!
营地中顿时炸开了锅!
“敌袭!敌袭!”萨珊哨兵发出凄厉的警报声。
士兵们从睡梦中被惊醒,慌乱地冲出帐篷,看到的却是营地四面八方同时燃起的火光!浓烟滚滚,人喊马嘶!一些马厩中的战马被火光惊吓,纷纷挣断缰绳,在营地中狂奔冲撞,将本就混乱的场面搅得更加不可收拾!
但沈烈的目的,并不仅仅是放火。
当萨珊士兵们手忙脚乱地开始救火时,沈烈已经带领那百名精锐,趁着混乱,摸到了营地西侧那处防守薄弱的栅栏附近。他挥刀斩断栅栏的木桩,带着士兵悄无声息地潜入营地,迅速分散开来,如同暗夜中的猎手般,开始猎杀那些在混乱中落单的萨珊军官和哨兵!
一名正挥舞着弯刀指挥救火的萨珊百夫长,只觉得脖子一凉——他甚至没有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便被赵风从背后一刀割喉,软软地倒在地上。
另一名正在大声呼喊着组织士兵集结的千夫长,刚刚跨上战马,便觉得后背心一凉——一柄淬了剧毒的匕首,从阴影中无声无息地刺入他的肋下!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回头——只看到一张被黑布蒙住的脸和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然后眼前一黑,栽下马来。
还有几名试图向中军大帐奔去的传令兵,在奔跑的途中忽然猛地顿住脚步——喉间不知何时已经多了
混乱中,至少二十余名萨珊中低级军官被无声无息地清理掉。
当巴赫拉姆终于从最初的火光和混乱中反应过来,组织起了一支稳定的部队准备反击时,沈烈已经带着那百名精锐,如同鬼魅般撤出了营地,重新消失在乱石坡的黑暗中。
萨珊士兵们举着火把搜索了半天,却连一个敌人的影子都没有找到,只在地上发现了十几具被割喉或弩箭射杀的同伴尸体,以及几支插在燃烧的帐篷上、尾羽上绑着布条的箭矢。
一名士兵取下一支箭矢,看到布条上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萨珊文:“今夜只是见面礼。明夜,后夜,我还会来。
那名士兵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颤抖着将布条递到了巴赫拉姆面前。
巴赫拉姆看着那行字,脸色铁青,狠狠将布条揉成一团扔进火堆中:“传令——全军加强戒备!加派双倍斥候!从现在起,任何人不得单独行动!”
当天夜里,萨珊前锋营地的篝火燃得比往常更旺,巡逻队的脚步声也更密集。但许多士兵在黑暗中翻来覆去,无法入眠——那双在黑暗中无声无息夺走同袍性命的眼睛,仿佛就潜伏在每一片阴影中,随时准备再次出手。
而在那片乱石坡深处,沈烈正靠在一块岩石上,用匕首削着一块干硬的烤饼,慢慢嚼着。在他身后,那百名精锐士兵也都在默默进食、擦拭兵器,为下一轮袭击做着准备。
“国公爷,”赵风低声道,“刚才那一轮突袭,至少干掉了他们二十个军官,还烧了七八顶帐篷和不少草料。巴赫拉姆这会儿肯定气得跳脚。”
沈烈咽下嘴里的烤饼,淡淡道:“才二十个而已。萨珊前锋有一万五千人,这点损失对他们来说就是皮外伤。不过,皮外伤虽然不致命,但多了——也会让人烦躁。”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让他们再烦躁两天。两天后,等他们疲惫到极点时,我们再给他们来一记狠的。”
“然后呢?”
“然后?”沈烈望向东方那片还沉浸在夜色中的大地,目光深邃,“然后,就该轮到我们真正的对手登场了。”
沈烈的话如同一块投入静水的石头,在赵风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真正的对手……”赵风压低声音道,“国公爷是说,天公真的会亲自来西域?”
“我不确定。”沈烈摇了摇头,目光却依然锐利如刀,“但我有一种直觉——他在凉州的局被我破了,断峰岭的据点也被我端了,夜枭和血枭都死在我刀下。以天公的行事风格,他不可能咽下这口气,更不会坐视我回到西域重整防线。”
“他一定会有所行动。而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在西域战场上,当着萨珊人和西域诸国的面,把我彻底踩进泥土里。”
赵风沉默了片刻,低声道:“那我们要不要调整计划?”
“不。”沈烈斩钉截铁道,“计划不变。明夜,继续骚扰萨珊营地。我要让巴赫拉姆每夜都睡不安稳,让他摸不清我们的虚实,让他疑神疑鬼——直到他做出那个我们想要的错误决定。”
“什么错误决定?”
“分兵。”沈烈淡淡道,“他只有一万五千人,又要守营,又要防我偷袭,又要赶路西进——他一定会忍不住分出兵力来追击我。而只要他一分兵,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夜风呼啸,吹过乱石坡的缝隙,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沈烈却没有再说话,只是靠在一块平整的岩石上,闭上眼,开始调息。他需要尽快恢复体力——明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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