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河岸的胡杨林在夜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如同在低声诉说着什么。
大军沿着孔雀河向上游行进了约莫两个时辰。当月亮升到中天时——前方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土丘。土丘高约数丈,被茂密的胡杨林包围着,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神秘。土丘的南侧,有一个被藤蔓和泥土半掩着的洞口。
“就是那里。”血主勒住马,指着那座土丘,“那座古墓,就在土丘下面。”
沈烈翻身下马,握着虎啸刀,大步向那座土丘走去。赵风带着一百名精锐紧随其后,所有人都握紧了兵器,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走到洞口前时,沈烈停下了脚步。他能够感觉到,洞口深处,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如同心跳般的搏动声——那不是风声,也不是水声,而是一种极其古老、极其神秘的共鸣。
“刀就在里面。”血主走到他身边,“你一个人进去。那座古墓中,有我设下的禁制。只有体内流淌着我血脉的人,才能平安通过。其他人进去,只会触发禁制,死无葬身之地。”
沈烈点了点头,握着虎啸刀,弯腰钻入了洞口。
洞内漆黑一片,只有从洞口透入的月光在地面上投下一块暗淡的光斑。沈烈放轻脚步,沿着那条狭窄的甬道缓缓前行。甬道两侧的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那些符文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暗红色光芒,仿佛有无数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他。
甬道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前方豁然开朗——一座约莫三丈见方的墓室出现在沈烈面前。墓室的正中央,有一具石棺。石棺的棺盖上,刻着一个巨大的“血”字——与那枚血色玉佩上的字如出一辙。
石棺的前方,有一柄刀插在地面上。
那柄刀的刀身呈现出一种暗沉的、如同凝固血液般的深红色。刀柄由某种黑色的骨质材料制成,柄上缠着暗红色的丝线。刀刃虽然经历了数百年的岁月,但依然锋锐如新,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芒。
沈烈走到那柄刀前,伸出右手,握住了刀柄。
在他握住刀柄的瞬间——一股与他握住“血月”刀时相似、却又更加狂暴的力量,猛地涌入他的体内!那股力量如同一头被困在刀中数百年的凶兽,在他体内疯狂地咆哮、冲撞!那股力量之强,甚至让他的手臂都开始剧烈颤抖!
但他没有松手。他咬紧牙关,强行将那股狂暴的力量压制下去,然后缓缓将那柄刀从地面中拔了出来。
刀身离开地面的瞬间——一道暗红色的光芒从刀身上爆发开来,将整座墓室都映照得如同白昼!紧接着,那具石棺的棺盖,开始缓缓自行打开!
沈烈握着那柄新得的刀,警惕地向后退了两步,目光紧锁在那具石棺上。他拔出了虎啸刀,双刀在手,两股不同的力量——一金一红——在他身上交汇流转,形成一种更加磅礴、更加深沉的气势。
棺盖完全打开后——石棺中,并没有遗体。只有一张泛黄的羊皮纸,静静地躺在石棺底部。
沈烈走到石棺前,伸手拿起那张羊皮纸。羊皮纸上的字迹,虽然经历了数百年,但依然清晰可辨——
“能够拔出‘血饮’者,必是血主传承之人。此刀随吾征战两百年,饮血无数。今将沉眠于此,静候有缘之人。望持刀者莫忘初心,以刀护苍生,以血卫正道。”
落款处,没有署名只有一个用刀尖刻出的“血”字。
沈烈将那柄“血饮”刀举到面前,刀身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他能够感觉到,这柄刀与背后那柄“血月”刀之间,产生了一种极其微妙的共鸣——两股力量虽然同源,但又有所不同。“血月”刀的力量偏向纯粹的血气,而“血饮”刀的力量则更加偏向杀戮。沈烈将“血饮”刀斜挎在左侧腰间,正好与右侧的虎啸刀配成一对。
他没有再停留,转身大步走出墓室。当他走出洞口时,血主正在月光下等着他。
“拿到了?”血主问道。
沈烈没有说话,只是将那柄“血饮”刀拔出一截,血红色在夜色中划过一道锋利的光芒。
血主看着那柄刀,那双血红色的眼睛中,浮现出一丝复杂的情绪:“八百年了……‘血饮’终于找到了它的新主人。这柄刀,比‘血月’更难驾驭。它的刀意更加狂野,更加嗜血。如果你能够将它完全掌控——你的实力,将再上一个台阶。”
“我会的。”沈烈收刀入鞘,“回疏勒城。”
大军原路返回。当他们回到疏勒城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一夜奔袭,一夜寻找,虽然疲惫,但沈烈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他不仅恢复了巅峰实力,还得了一柄好刀。
但在大军刚刚踏入疏勒城门的瞬间,一阵凄厉的警报号角从城西传来!
“呜——呜——呜——!”
那是最高等级的警报!意味着——有大规模敌军正在靠近!
沈烈猛地勒住火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