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手:在他右手的渊灭剑格开沈烈虎啸刀的同时,他的左手如同穿过水面的蛇一般探出,五指精准地扣住了沈烈血饮刀的刀背!
沈烈只觉得血饮刀上传来的滞涩感瞬间增大,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大山压住了一般——任他如何催动气血,刀身分毫不动!
“第六招。你的刀法已经开始重复了。”大尊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失望,“你确实有战斗的天赋,但你对双刀的运用还太过粗浅——左刀和右刀之间没有形成真正的浑然一体。在真正的高手面前,这种断裂就是致命的软肋。”
他猛地将左手向前一推!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虚无煞气顺着血饮刀的刀身,汹涌地灌入沈烈的手臂!沈烈在那一瞬间毫不犹豫地松开了左手的刀柄——同时右脚在地面上猛地一蹬,借助那股冲击力向后翻滚卸力!
血饮刀在空中打着旋飞了出去,铛的一声斜插在空地边缘的碎石中。
沈烈单膝跪地,右手握着虎啸刀横在身前,左手掌心鲜血淋漓——刚才那一震虽然没有直接伤及骨骼,但掌心表面的一层皮肤已经被煞气的余波撕裂了。
第七招。他已经丢了一柄刀。还剩三招——但他现在只剩一柄刀,而且左手已经带伤。
“第七招了。”大尊者依然没有追击,他握着那柄渊灭剑,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你只剩三招了。但你连自己的刀都握不住——你打算用什么来接下本座剩下的三招?”
沈烈缓缓站起身。他低头看了一眼正在淌血的左手,然后抬起头,望向大尊者那双深不见底的幽深眼眸,声音沙哑却坚定:“我还有一柄刀,和这双手。”
“不够。”大尊者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那双眼睛深处似乎有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你的手已经废了。你的刀也有裂纹了。就算你还有一柄刀——你也撑不过最后三招了。”
大尊者的眼中第一次浮现出一丝真正的情绪——那是一丝失望。他缓缓举起渊灭剑,剑尖亮起了一团浓烈到几乎化为实体的黑色光芒:“既然你执意不降,那本座就只好在这里将你终结了。
他正要将那一剑斩下——一道破空声突然从峡谷入口处传来!
那不是箭矢的声音,而是某种更沉重的东西划破空气的尖啸!
紧接着,一道黑红色的影子以雷霆万钧之势横跨数十丈的距离,精准地砸向大尊者所在的位置!那是一柄通体暗红、表面布满古老纹路的长矛——矛尖在晨光下泛着如同凝固血液般的光泽,矛身上缠绕着一缕缕血色的煞气!
大尊者在千钧一发之际收回了准备斩杀沈烈的一剑,反手一矛拨——将那柄飞来的暗红色长矛格挡开来!长矛铛的一声被拨偏方向,斜插在他身旁的地面上,矛杆还在剧烈颤抖,发出嗡嗡的声响!
“什么人?”大尊者的脸色第一次微微变了——不是因为他惧怕那柄矛,而是因为他完全没有感知到这个出手者的接近轨迹。
峡谷入口处,一个穿着暗红色长袍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那人的身形清瘦,一头灰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在晨光中如同两颗燃烧的炭火。
正是血主!
他大步走到沈烈身边,弯腰将那柄插在地上的暗红色长矛拔了出来,扛在肩上,然后抬起头,望向大尊者,嘴角浮现出一丝淡淡的、仿佛来自远古的笑容:“苏玄——好久不见。你这欺师灭祖的毛病,倒是几百年都没改过。”
大尊者那双幽深的眼睛,在看到血主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那是沈烈认识血主以来,第一次看到那双永远波澜不惊的眼睛中出现如此剧烈的波动。
“血主……你竟然还活着。”大尊者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那份从容和淡定,“你不是应该在那座古城中沉睡到力量耗尽为止吗?”
“八百年的觉,睡够了。”血主扛着那柄暗红色的长矛,大步走到沈烈身边,目光如同刀锋般扫过大尊者,“倒是你,苏玄——你趁着师兄专心炼化封印、无暇旁顾的时候暗中积蓄力量,等我那位师兄一死,你不忙着安顿‘渊’的残部,反倒急着跑到这里来杀我选中的人——你是有多怕血主的传承彻底站稳脚跟?”
大尊者沉默了。他握着渊灭剑的手指微微收紧,那双幽深的眼中闪过无数复杂的光芒——最终,那些光芒全部归于平静,化作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师尊一死,我就该料到你早晚会从西边追来。倒是被你先斩了一矛。”
他缓缓收起渊灭剑——那柄黑色的长剑在他掌中化作一缕缕黑色烟雾,缓缓消散。他负手而立,望向血主,目光恢复了那种深不见底的平静:“血主,你刚苏醒不久,实力连当年的五成都不到。本座今日若全力出手,你和沈烈加在一起,也不是本座的对手。”
“你说得对。”血主没有否认,他扛着那柄暗红色长矛,目光平静地看着大尊者,“我现在的实力,确实不是你的对手。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之所以敢在你面前现身,是因为什么?”
大尊者的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