阱中落入圈套。
但渊二不知道那条通道的存在。
而那条通道,将是他进入疏勒城的唯一入口。
燕七策马直奔疏勒城东门。在他距离城门尚有三里时,城墙上突然射出一支响箭,那箭矢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划破晨雾,钉在他前方十丈处的沙地上。箭尾的白羽在晨风中轻轻颤动,如同一枚警告的信号。
燕七勒住马,高举右手,掌心朝上,露出了那枚琥珀色晶体。那枚晶体在他掌心中泛着温润的光芒,在晨雾中如同一枚被点燃的灯笼,清晰地传递着它的存在。
城墙上的守军沉默了片刻,然后城门缓缓开启了一道缝隙。一名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从门缝中走出,身材高大,面容冷峻,腰间挂着一柄窄长的黑色长刀。他望向燕七,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
“渊二尊者让我来取东西。”燕七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传递命令般的平静,“东西在我手中,带我去见尊者。”
那黑衣男子没有立刻回答。他走近几步,目光落在燕七掌心中那枚琥珀色晶体上,确认了它的存在,然后点了点头。
“跟我来。”
他转身,向城内走去。燕七翻身下马,跟在他身后,走进了疏勒城。
城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
城内一片死寂。街道上除了巡逻的黑衣人,看不到任何普通百姓的身影。那些黑衣人数量极多,每隔几步就有一人,手持兵器,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他们的站位极有讲究,彼此之间保持着固定的距离,形成了一道严密的封锁线,将整个疏勒城分割成了无数个独立的区域。
燕七跟在那黑衣男子身后,沿着一条铺满碎石的街道向城中心走去。他注意到,那些黑衣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跟着他的移动而移动,如同一群被锁定了猎物的狼。
他没有回头。他继续向前走,每一步都踩在那些碎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如同一枚被敲响的鼓点,在清晨的空气中传播,向那些藏身于暗处的守军传递着某种信号。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他们来到了一座废弃的磨坊前。那磨坊的屋顶已经坍塌了一半,露出锈蚀的横梁,墙壁上爬满了藤蔓,在晨风中轻轻摇曳。磨坊的门半掩着,从门缝中透出一缕暗红色的光芒,如同某种正在燃烧的火焰。
“尊者就在里面。”那黑衣男子停下脚步,侧身让开道路,“你自己进去。”
燕七没有立刻推门。他站在磨坊前,握着那枚琥珀色晶体,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其中。在感知中,磨坊下方确实存在着一道极其强大的力量源,那力量源的频率与他体内那枚琥珀色晶体传来的脉动完全一致——那是渊二的力量。
他睁开眼睛,推开了磨坊的门。
磨坊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宽敞得多。一层的地面被挖开了一个巨大的坑洞,深达数丈,坑洞的底部,一道由暗红色符文组成的阵法正在缓缓运转。那些符文如同活物般在地面上游走,彼此交织,形成一道复杂的网络,覆盖了整座坑洞的底部。
在阵法中心,一枚巨大的黑色晶体悬浮在虚空中,高度约莫一人,正在从那些符文中汲取力量,积蓄着即将释放的能量。
渊二站在阵法边缘,背对着门口。他穿着一件纯黑色的长袍,长袍的边缘绣着暗红色的纹路,那些纹路在阵法的光芒下泛着幽幽的光芒,如同某种正在流动的血液。他听到脚步声,没有回头,只是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确认一件他已经知道的事情般的平静。
“你带来了那枚琥珀色晶体。”
“是。”燕七举起右手,露出了那枚琥珀色晶体,“尊者要的东西,我带来了。”
渊二转过身,望向燕七掌心中那枚琥珀色晶体。他的目光落在那枚晶体上,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摇了摇头。
一药解王忧,他以江山聘
“你带来的,不是那枚琥珀色晶体的主体。”
燕七的手指猛地收紧。但他没有动,只是站在原地,握着那枚琥珀色晶体,望着渊二那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睛。
“那枚琥珀色晶体的主体,在沈烈手中。”渊二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如同在宣告一件已经确定的事实般的笃定,“你体内那部分,只是它在你与他融合时,主动分离出来的碎片。你用它来骗我,让我以为那枚琥珀色晶体已经落入你手中,以为沈烈已经失去了它,以为我的计划已经成功。”
“但你错了。”
渊二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握。那枚悬浮在阵法中心的黑色晶体瞬间爆发出刺目的暗红色光芒,整座阵法开始加速运转,地面开始剧烈震动,那些符文如同被点燃的火焰般在地面上疯狂游走,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以为,我不知道那枚琥珀色晶体在你体内留下了碎片吗?”渊二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嘲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