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了。睡了快十年呢。”

    “什么？十年！”李莲花嘴张得更大，吃惊得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放，一会儿摸摸自己的脸颊，一会儿又捏捏自己的胳膊，仿佛要确认这具身体还是不是自己原先那一副，最后索性扑到穆凌尘身上，双手不安分地在他肩背和胸口来回摸索，“我睡了十年就到元婴了？那你呢？你也跟着睡了十年吗？你也涨了许多修为吗？”

    穆凌尘被他这猝不及防的一通乱摸弄得呼吸微乱，胸膛起伏了几下，连忙伸手抓住那两只在他身上四处点火的手，轻轻握紧了，无奈道：“别激动。我只睡了三年，修为只进了一个小境界，比不得你。你很厉害的，天赋异禀。”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平淡淡的，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可那平淡的声线底下，分明藏着藏不住的笑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像是亲眼看着一株悉心浇灌的苗终于长成了参天大树，心中既宽慰又得意。

    李莲花看着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接话，目光却忽然顿住了。

    方才那一通胡闹当中，穆凌尘的中衣被扯开了些，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肤。那片肌肤上，几道深深浅浅的痕迹正若隐若现地露在衣襟边缘。有新有旧，深的泛着紫，浅的已经褪成了淡黄色，层层叠叠地交错着，像是反复落上去的印记，每一道都无声地诉说着什么。纵使李莲花再迟钝，也看得出那些绝不是磕碰或打斗能够留下的——那分明是被人用力吮吸或亲吻过后才会落下的痕迹。

    李莲花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