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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常感烦热汗出?”马淳又问。
“可不是嘛!”妇人提高了声音,“动不动就一身汗,棉衫换不过来,那些庸医给开的安神汤,喝了半点用没有,反而越喝越燥!”
马淳点点头,又问:“可会突然悲从中来,无故落泪?”
这话一出,妇人愣了。她眼神闪铄了一下,象是被说中了心事,“你————你怎么知道?前儿个我看丫鬟浇花,看着花瓣落了,就忍不住哭了。我家老爷还笑我。”
站在一旁的男子见妇人不发火了,连忙凑过来,“大夫说得太准了!她前一刻还跟我商量给老夫人做冬衣,转眼就能摔碗砸碟,有回跟丫鬟置气,差点把针线筐都掀了!”
“你闭嘴!”妇人猛地转头瞪他,“要不是你没用,我用得着天天烦心?”
男子被她吼得缩了缩脖子,赶紧闭上嘴。
马淳朝后院喊了一声:“徐小姐,你过来听听这个征状。”
徐妙云刚把青菜放在温水中泡着,听见喊声,擦了擦手走出来。
她走到案边,坐在马淳边上。
“此乃妇人杂病,古称脏躁。”马淳轻声道,“十月秋燥,肝失濡养,加之天癸将竭,阴阳失调所致。”
徐妙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她之前在《金匮要略》里见过这个说法,只是没见过实际的病例,“是不是因为入秋了,气血跟不上,才会烦躁?”
“差不多。”马淳点头,“女子到了七七之年,任脉虚,太冲脉衰少。夫人看着约莫四十七八,正是天癸将竭的时候,加之秋燥伤津,才会出现这些征状。”
妇人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拍了下桌子:“什么天什么津的,说人话!我这病能不能治?”
马淳没跟她计较拍桌子的动作,反而耐心问道:“夫人今年贵庚?”
“四十八,怎的?”妇人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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