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零八章 在中医面前任何事都别想瞒住!  大明:正本清源,从当国师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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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风寒麻烦些。”马淳收回手,语气平静地说,“第一,房事过密。世子妻妾不少吧?”

    傅忠闻言,脸刷地一下就红了,从脖颈红到耳根:“本世子就一妻二妾,算不上多。”

    “那就是夜夜笙歌,没节制。”马淳直接打断他,“身体扛不住这么折腾。”

    傅忠的脸更红了,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第二,肾精亏损严重。”马淳继续说,“近日是不是连续三日————”

    “停停停!”傅忠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伸手就去捂马淳的嘴,“这些私事能不能小点声!”

    他声音都有些发急,生怕被旁人听了去。

    李景隆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手里的药书都快拿不住了。

    果然在国手面前,一搭脉什么都藏不住。

    傅让更是好奇,追问:“国舅爷,我哥第三样毛病是什么?”

    马淳掰开傅忠的手,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他的阻拦:“第三,假酒喝多了。”

    “不可能!”傅忠拍案而起,声音陡然提高,“我喝的都是好酒,陈年佳酿,怎么可能是假的?”

    马淳不慌不忙,看着他问:“世子左胁下三寸的位置,是不是常有隐痛?”

    傅忠一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卯时醒来,是不是口干舌燥,喉咙发紧?”

    傅忠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惊讶,又点了点头。

    “每次饮酒后,是不是头痛如裂,要好几天才能缓过来?”

    马淳的三个问题,句句都戳中了要害。

    傅忠张着嘴,半天没合上,脸上的反驳之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

    “假酒伤肝。”马淳拿起桌上的银针,在指尖捻了捻,“真正的陈酿,入口绵柔,馀味悠长,不会让舌根发麻。世子所谓的好酒,怕是掺了绿矾的劣货,用来冒充陈酒的颜色和口感。”

    傅忠的气势顿时矮了半截,喃喃道:“不可能————那些可都是鼓楼西街曹掌柜的珍藏,他说都是十年以上的陈酿————”

    “可是鼓楼西街那个曹胖子?”李景隆插话进来,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上个月他刚被锦衣卫抄了家,酒窖里搜出二十多坛勾兑的假酒,听说还掺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绿矾、香精、甚至还有醋。”

    傅忠闻言,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椅子上,脸上满是颓然。

    他那些宝贝酒,竟然全是假的?

    徐妙云端着一个茶盘走了进来,盘子里放着三杯热茶。

    她看到傅忠的样子,抿嘴一笑,把茶盘放在桌上:“世子莫慌,明湛最擅解酒毒,定会给你调理好。”

    马淳已经拿起纸笔,快速写起了药方。

    笔尖划过纸张,沙沙作响。

    “每日晨起服一剂,连服半月,期间戒酒,一点都不能沾。”他把写好的药方递过去,又压低声音,“床第之事也要节制,至少半月内不能碰,不然药效全白费。”

    傅忠的耳朵尖都红了,赶紧抢过药方,胡乱叠了叠塞进怀里,生怕被别人看见。

    “大哥,该我了!该我了!”傅让见状,立刻挤到诊椅前坐下,兴奋地伸出骼膊,“国舅爷,你也给我看看,我最近总觉得肩膀不得劲。”

    马淳抬手搭上他的腕脉。

    这次把脉更快,不过片刻就收了手。

    他抬头打量着傅让,目光落在他的肩膀上,上手摸了摸:“二公子身体康健,没什么大碍,就是————”

    “就是什么?”傅让连忙追问。

    “练武时别总用左手使枪,你右肩胛骨都有点歪了。”马淳语气平淡地说。

    傅让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这你都能摸出来?我确实惯用右手枪,但有时候觉得左手顺手,就会换着来,没想到还能影响肩胛骨。”

    “长期发力不均,骨骼会轻微移位,时间长了就会酸痛,甚至影响发力。”马淳解释道,“回去后找个正骨的师傅揉一揉,以后练武注意均衡用力,慢慢就好了。”

    傅让连连点头,把这话记在心里。

    李景隆看得心痒痒,也凑了过来,伸出手腕:“国舅爷,那我呢?我也看看,最近总觉得嘴里发腻,没胃口。”

    马淳抬眼扫了他一下,头也不抬地说:“你没事。”

    “啊?”李景隆愣了一下,“真没事?可我确实不舒服啊。”

    “就是最近零嘴吃多了,舌苔发腻。”马淳指了指他的嘴角,“嘴角还有蜜饯的残渣呢,少吃点甜的咸的,清淡几日就好了。”

    李景隆下意识地摸了摸嘴角,果然摸到一点黏腻的残渣,顿时让地缩回了手腕。

    徐妙云适时递上一杯消食茶:“李公子,这是用山楂和麦芽泡的,能助消化,你尝尝。”

    李景隆接过茶杯,说了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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