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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模狗样的,原来偷偷去喝那种茶,是不是想背着你爹去秦淮河厮混?”
李景隆一把捂住他的嘴,瞪着眼睛:“闭嘴!别瞎咧咧!那茶坊是正经地方,我就是路过喝了一杯,然后就去————”
茶坊是正经地方,可是茶坊后面就是烟花柳巷。
说来也怪,本来他只是去喝茶的,没想过进去,只是喝完茶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脚。
马淳悠悠道:“解药三贯钱,不二价。”
【叮!给两个中等权重患者体检,奖励积分200!积分馀额16610】
李景隆掏钱的动作比傅忠还快,从怀里掏出三贯宝钞。
马淳转身去药柜里抓药,甘草、金银花、甘草,还有几味解毒的草药。
两人正闹着,医馆的门突然被撞开。
蒋穿着锦衣卫的黑色劲装,腰佩绣春刀,带着两个缇骑闯了进来,脸上神情严肃:“马淳接旨!”
满屋子人瞬间安静下来,哗啦啦跪了一地。
傅忠和李景隆跪得最快,头都快贴到地上,活象两只受惊的鹤鹑。
“陛下口谕,着马淳即刻进宫,给曹国公看诊。”蒋的目光扫过傅忠,突然憋不住笑,“哟,傅世子也在?正好,陛下刚好让我去找你一趟。”
傅忠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又————又怎么了?我没犯事啊!”
“也没啥大事。”蒋忍着笑,“曹国公今早在朝会上窜稀了,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跑了三趟茅房,陛下让你去解释解释,那解酒丹是怎么回事。”
李景隆“嗷”地一嗓子就往外冲:“爹啊!你可千万别有事!”
傅忠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完了完了,这下我爹非打断我的腿不可。”
马淳把配好的解药包递给李景隆,又把两个瓷瓶塞进药箱:“走吧,路上我给你们讲讲怎么蒙混过关。”
傅忠哭丧着脸,从地上爬起来:“国舅爷,你可得救我,我要是真被关起来,我爹肯定得拆了你的医馆。”
蒋实在憋不住,笑出声来:“傅世子放心,陛下也就是让你去说说情况,没真要治你的罪,毕竟你也是被假酒坑了。”
马淳跟着蒋进宫时,午门外的侍卫都在偷偷憋笑,眼神时不时往傅忠身上瞟。
洪武十五年的午门,守卫森严,侍卫们穿着红色棉甲,腰佩长刀,脸上带着肃杀之气,只是看向傅忠的眼神里多了些戏谑。
穿过重重宫禁,远远就听见华盖殿里传来李文忠的哀嚎,穿透力极强。
“舅舅!您得给外甥做主啊!这趟茅房跑的,我腿都软了,现在站都站不稳!”
朱元璋的声音带着不耐烦,还有点嫌弃:“行了行了,拉个肚子嚎得跟杀猪似的,你也是国公,能不能要点脸面?”
马淳进殿时,正看见李文忠裹着厚厚的锦被,缩在殿角的榻上,脸色蜡黄,嘴唇都泛着白。
朱标站在一旁,手里端着个青瓷药碗,眉头紧锁,碗里的药汤冒着热气,是太医院刚熬的止泻药。
傅忠和李景隆一进去就赶紧跪在角落里,头埋得低低的,活象两只做错事的鹌鹑,连大气都不敢喘。
“臣参见陛下。”马淳躬身行礼。
朱元璋一摆手,语气急切:“马淳你来了啊,赶紧给保儿看看,这小子从早朝到现在跑了七八趟茅房,再拉下去,怕是得脱了相。
马淳走上前,在榻边坐下,三指搭上李文忠的脉门。
刚诊了片刻,他突然“咦”了一声。
“怎么?”朱元璋眯起眼,眼神里带着警剔,“是不是那假酒还有别的毒?”
马淳没答话,又换了只手,仔细诊了片刻,突然抬头笑了:“恭喜曹国公。
”
李文忠一愣,脸上满是疑惑:“喜从何来?我都快拉虚脱了,还有什么喜?
,李文忠脸色蜡黄,嘴唇泛白,闻言愣了半晌,“喜从何来?我都快拉虚脱了,站都站不稳,哪来的喜?”
马淳收回搭在脉门上的手,“您吃的解酒丹,看着让您窜稀凶险,实则歪打正着。”
他抬眼看向朱元璋和朱标,“脉象显示,曹国公体内酸硷比,竟比往日更平衡了。”
朱元璋皱起眉,手指敲了敲御案,“说人话。”
马淳解释起来,“简单说,就是曹国公体内积攒的毒素,全排空了。”
“好比这缸发臭的水,现在倒干净了,往后装新水才清爽。”
朱标站在一旁,若有所思“所以傅忠给的解酒丹————非但不是祸,反倒是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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