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两种文明之道，接触的瞬间就开始产生直接洇灭。

    不过此时他们放出的力量都很小，只有一丝，在洇灭过程中，李青两种思维都在感受其中变化。

    这种变化非常微妙，在洇灭中找着相互吞噬转化的可能。

    随着相互洇灭维持一种平衡，李青的两种思维逐渐捕捉到了一些微妙东西。

    两者洇灭过程是一个非常精密的过程。

    他清晰感觉到两种不同的道，在碰撞中分成了无数种道理结构。

    每一种道理都会和对应相反的道理湮灭，

    但这种洇灭的特性在极限微观状态下，并不是碰撞的瞬间就会湮灭。

    而是处于一种奇妙的叠加态。

    两种相反的道理和力量重叠在一起，似乎正在相互影响。

    仿佛正准备变成正面道理，又或者反面道理。

    最终，又在相互转变的过程中同时崩溃，化作了一种无。

    在微观层面，他看到了两种大道道理相互洇灭的真相。

    接着，他意念一动，他开始用自己的意志强行干扰两种道理重叠时的叠加态。

    一种冥冥中的意志笼罩了两种相反的大道。

    原本将会直接洇灭的结果出现了变化。

    处于叠加态的细微道理和力量，在李青两种思维影响下同时发生了变化。

    一部分叠加态直接转变为正向道理和力量，另外一部分叠加态变成了反向道理和力量。

    第一次在相互碰撞的位置没有出现直接洇灭。

    两者接触的位置发生了奇妙变化。

    上半部分变成了反向力量，下半部分变成了正向力量，两者在这种不断变化中化作了一个球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