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反而向前走了一步，与他并肩而立。

    

    “我只是好奇。”她的声音很轻，“阁下今天的命令，跟‘天主’之前的计划，似乎……南辕北辙。”

    

    陈渡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声音依旧冰冷。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是吗？”

    

    萧清雪微微偏过头，那双清亮的眸子，在黑暗中仿佛能穿透他脸上的青铜面具。

    

    “可据我所知，‘鬼面’虽是殿主，却无权更改‘天主’亲自制定的核心计划。除非……阁下并非‘鬼面’。又或者，你收到了比‘天主’更高层的指令。”

    

    陈渡彻底停下，霍然转身与她正对。

    

    两人相距不到三尺，空气像是凝固了，弥漫着危险的张力。

    

    “你到底想说什么？”

    

    陈渡的声音压得极低，杀意毫不掩饰。

    

    萧清雪却笑了，笑意很淡，一闪而逝。

    

    “我什么都不想说。”

    

    她轻盈地后退一步，拉开那危险的距离。

    

    “我只想告诉阁下，摇光殿只记录事实，从不做出判断。你是谁，想做什么，与我，与摇光殿，都无关。”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也更具诱惑。

    

    “但是，如果阁下觉得这盘棋下得太吃力，需要一个不会背叛的盟友……摇光殿的门，随时为你敞开。”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便走，青色的裙摆很快融入幢幢的帐篷阴影之间，消失不见。

    

    陈渡独自站在原地，夜风吹过，他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

    

    这个女人……

    

    她什么都知道。

    

    她不仅知道他不是鬼面，还洞悉了他要破坏“天主”计划的意图。

    

    可她没有揭穿，反而抛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橄榄枝。

    

    这盘棋，好像多了一个，谁也看不透的执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