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似在寻找更准确的说法。

    “具体哪里变了，弟子一时也说不清，只觉得它对我……一定有极大的好处。”

    陆离看着她，从那一丝震动中回过神来，缓缓点头，道：“仅一日便有如此进境，馨月，你比为师预想中还要出色。”

    听到陆离如此评价，宗政馨月眸中顿时泛起几分喜色，眉眼也随之明亮了起来。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轻声问道：

    “敢问师尊，此经经名为何？弟子觉得……它似乎并非大千界之物。”

    “此经名为《素心无垢经》，的确不出自大千界。”

    “素心无垢经……”

    宗政馨月低声念了一遍，像是要将这几个字牢牢记住。

    可很快，当她再度抬头，看清陆离那依旧苍白的脸色时，方才那点喜意便散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掩不住的担忧。

    “师尊……你体内的火毒，今日可有好转的迹象？”

    陆离看了她一眼，目光难得柔和了几分。

    “好转谈不上。”

    “不过，今日为师心中，倒是难得畅快。”

    “《素心无垢经》玄妙非常，不是寻常人能够修出结果的，看到你能与此经如此契合，为师纵然身中火毒，心中郁结也散去不少。”

    “你如今是我陆离唯一的弟子，这些日子，你始终陪在我身边，不曾离去，这份心意，为师记在心里。”

    “若将来为师当真撑不过去，只要你能把此经真正修出成果，也算不曾辱没我这一脉传承。”

    “师尊……”

    宗政馨月听到这里，心里莫名一紧，她眼中的担忧更浓了几分。

    因为陆离这番话，已经不只是夸赞了，反倒真有一种临终传法的意味。

    陆离轻轻抬手，示意她继续听下去。

    “不过，你也不要高兴得太早。”

    “你现在，不过只是初初入门。道心被此经洗练过一遍，所以才会显出这般异象。”

    “可越往后，便越难。”

    “《素心无垢经》修的不是灵力，也不是杀伐术法，它修的是心，是念，是一个人最深处的取舍与执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