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清素月姑娘的未来。”

    “但有一点，我能确定。”

    “素月姑娘绝非池中之物，未来，必会如月悬九霄，照彻四方。”

    “月悬九霄……”

    素月听着这句话，低低念了一遍，随即竟微微笑了。

    “赵公子这句马屁，拍得倒是不错。”

    “好。”

    “我答应你。”

    陆离眸光一震，猛地看向她。

    “明夜花魁夜后，的确会有落阳宗的仙人前来接我。”

    “我可带一个仆从、一个侍女同行。”

    “明夜，你便扮作我的仆从，随我一同离开。”

    “至于侍女……”

    “就是小缘。”

    “她会随我一道走，我会提前与她打好招呼，不会出差错。”

    陆离听完，胸口那口紧绷许久的气，终于微微松开了几分。

    “多谢素月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