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渡劫期大妖本身就是妖族给人族准备的香饵。”

    “那时候妖族就有阵法了吗？”

    “妖族的阵法很早之前就有，不过妖族那边并不叫阵法，而叫禁制。我们人族这边的阵法起步就要晚很多。是从姜源老祖的一个弟子开始的。不过根据我盗门老祖的说法，人族这边阵法的源头应该还是姜源老祖，只是姜源老祖似乎是因为精力有限，所以自己并没有在阵法一道上深耕，而是指导其门下弟子开创了阵法一道。而我盗门老祖跟姜源老祖的渊源也是从那时开始的。我盗门老祖在阵法一道上也颇有天赋。”

    他记得之前好像听沐昕说起过，阵法之道是姜源的某个道侣创建的，但在王铁柱这边就变成了姜源的弟子。看起来当初欺师灭祖的好像不止一位徒弟。

    “那个禁制跟阵法有什么区别吗？”

    “妖族的禁制是某些妖族的天赋。”

    “天赋？难道是那种修炼到一定地步自己就能学会？”

    “不是学会这么简单，而是他们能把禁制当成法术来用。像是直接用庞大的力量来直接构建一个巨大禁制，将周围的一切全部包裹进去。不需要像我们人族这边那样要用各种材料来构建阵法这么麻烦。通常来说妖兽的本体就是妖兽禁制的核心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