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推演无数遍祁县战局，始终判定国醒团兵力分散、守备薄弱、首尾不能相顾。

    到头来，分散，就是最强的防守！

    打散，就是绝杀的布局！

    “我输了……”

    冈村宁次仰头靠在座椅上，双目空洞，低声吐出三个字。

    不是战场兵力之输，是谋略、格局、人心、布局，全方位彻彻底底的惨败！

    大厅内所有日军军官见状，尽数垂首，面色悲凉，无人再敢开口辩驳。

    司令官彻底失神，彻底被对手击溃心神。

    他们这些参谋将佐，更是自愧不如。

    举国之力，军械炮火无穷，兵力碾压数倍，却拿不下一个李国醒，破不掉一个国醒团！

    良久，冈村宁次猛地闭眼，再睁眼时，眼底空洞褪去，只剩下极致疲惫，以及不得不承认现实的冰冷。

    他浑身依旧控制不住颤抖，指尖冰凉，咬牙挤出命令，声音沙哑无力，却带着不容更改的决绝：

    “传令下去。”

    “调动全部侦查力量、航空机组、战地核查队，不计代价，不计伤亡，彻查最后第六路、第七路赤峰兵力覆灭战况！”

    “哪怕战场只剩尸骨、弹壳、战壕残痕，也要给我查清楚！”

    “我要亲眼确认，最后两路兵力，到底是不是国醒团五营、炮营出手！”

    “我要亲眼见证，李国醒七大营，全员亮剑，全歼我赤峰联队的全部真相！”

    他不想接受这个事实，打心底抗拒这个结局。

    可五路铁证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他必须亲眼确认，给自己半生戎马，一个最终交代。

    传令参谋躬身领命，声音低沉落寞：“嗨！即刻传令全境核查！”

    一道道加急指令再度飞出太原司令部，剩余两路战场，侦查力量全速奔赴。

    而千里之外，祁县八路军国醒团指挥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