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

    

    “曾姐？”

    他按下接听。

    

    那头的声音几乎是弹出来的：“不赶紧告诉你，我憋不住！”

    

    “企鹅那边刚递来数字，开播才十小时，新开会员冲过五十万了。

    光分账这一项，本钱已经回来，往后全是净赚——广告的钱还没算进去呢。”

    

    她顿了顿，语气沉下来：“易南，这回我真得谢你。”

    

    之前那些专辑、代言，说到底和嘉兴娱乐牵扯不深。

    曾夹也没伸手去分。

    唯独《盗笔》这部网剧，是从她与杨蜜自立门户后头一回正经出品。

    看到数据的瞬间，悬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地。

    

    易南在心里默算。

    嘉兴和企鹅约定的会员分成是百分之三十五。

    一个两百块的年费会员，能落到手里大约七十。

    当然实际没这么多，平台总有折扣，还有按月按季的选项。

    但五十万新会员，最少也能划过来两千万。

    他几乎能预见，再过些日子，企鹅那边准会后悔给出这样的分成条件。

    

    “曾姐，既然心定了，就动起来吧。”

    他对着话筒说，“《余罪》《太子妃升职记》《无心法师》，这几部都可以筹备了。”

    

    “《余罪》的男主角，找张亿山来。

    女主角用咱们自己的新人，李希蕊那几个都行。

    《太子妃》让热巴去露脸，别的角色你们定。”

    

    他忽然想起什么：“之前提过的陈遥，签了吗？”

    

    “那姑娘让她好好读《无心法师》的本子。

    岳绮罗那个角色给她。

    其他角色若没有更合适的，就照我留的名单上的人来定。”

    

    电话挂断前，易南简短地交代了几句。

    另一端的人早已对他言听计从，自然不会提出异议。

    

    他手头其实还握着几部不错的剧本，像那个关于灵魂引渡的故事，或是那部双生兄弟追凶的剧集——只是这些都太沉，不适合用来垫脚。

    

    现在还不是亮出它们的时候。

    捧人，得用更轻快的东西。

    

    听筒放下，窝在沙发里的女人抬起眼。”你好像特别在意这些网络剧？”

    她问。

    在她这样的电视剧演员看来，那些在屏幕上播出的东西，终究是差了些分量。

    也正因如此，后来那批新人才能趁势而起，而她们这代几乎没沾到什么光。

    

    “别小看它。”

    易南走到窗边，夜色正从楼宇间漫上来。”网线会越来越快，手机点一下就能看，比等电视台固定时间播方便多了。

    这意味着什么，你明白吗？”

    

    “你是说……以后大家会更在意视频网站，而不是电视？”

    她声音轻轻的，像在确认。

    

    “对。

    以后看剧的主力，时间会花在哪里，话题会聚在哪儿，都很清楚。”

    他转过身，语气缓了些，“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了。

    到时候，你早该站在大银幕上了。

    有我在，这些不用你操心。”

    

    他伸手，将她拉近。

    灯光晕开一片暖黄。

    

    七天过去，足以让许多事情发酵。

    那部改编自畅销小说的网络剧，在两家公司的合力推动下，几乎填满了每一个角落：地铁通道的灯箱、电梯间的显示屏、公交站牌的广告位……当然，还有无数闪烁的手机屏幕。

    

    金钱是这一切最好的燃料。

    

    仅仅一周，某个视频平台的付费会员数就涨了近三百万。

    数字还在往上跳。

    剧集的口碑像水渍般蔓延开来——相比起官方宣传的男主角，观众讨论更多的，是那个沉默寡言、身手利落的角色。

    动作戏太漂亮，那张脸也太容易让人记住。

    

    扮演者的社交账号关注数早已突破五千万，正朝着下一个千万关口快速攀升。

    

    行业里的其他眼睛也紧紧盯着。

    虽然拿不到精确的分账数字，但风声早已漏了出来：制作方从平台那里获得的分成，已经跨过了九位数。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