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新区城投，怎么会突然投电影？还是借壳操作。”

    他顿了顿，“对那些人来说，经济回报不重要，重要的是上面满不满意。

    再查查上面是谁，就清楚了。”

    

    “井这个姓不算多见，尤其还在同一个地方，年纪、履历都对得上。”

    

    井甜怔了怔，随即仰头饮尽杯中酒。

    她又倒了一杯，才轻轻开口：“你果然一直很聪明。”

    

    沉默片刻，她再度看向他。

    

    “毕业前我送你的那只小熊，还在吗？”

    

    “在。”

    

    “那……上面的字，你没看懂？”

    

    小熊绣着一行细小的针脚—— 你是年少的欢喜 。

    那是她最后一次试探，可他始终没有回应。

    

    井甜一直想问那个问题。

    

    今天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决定问出来。

    

    易南喝光杯里的酒，笑了笑：“怎么会不懂。”

    

    那句话他太熟悉了——从前世到今生，被无数人说过。

    

    “可我一无所有，怎么走进繁华；两手空空，怎么耽误别人。”

    

    “我们不合适。”

    

    他声音很轻。

    

    那时候易南刚重生不久，虽然因为一档节目红了，却清楚自己还太弱。

    资本的力量无处不在，他不想被控制，所以推掉了所有诱人的合约，悄悄退了一步。

    

    那时他只知道记忆力变好了，嗓音也变得更透亮，却还没察觉身体正缓慢蜕变成另一种存在——超越常人，却悄无声息。

    

    所以面对井甜那时隐约的示意，他摇了摇头。

    

    他只想先躲起来，积蓄力量，等风来。

    

    井甜坐在对面，怔怔的。

    

    他果然读懂了。

    

    只是，他没选择我。

    

    后面易南又说了什么，她没听进去。

    脑子里空荡荡的，像松了口气，又像被什么堵着。

    

    “那现在呢？”

    

    井甜忽然抬起眼，又一次问道。

    

    这些年她未必有多爱他，可从小到大被捧着长大的她，难得主动一次却落了空。

    易南成了心里一根刺。

    

    有人说，年轻时别遇见太惊艳的人，否则往后余生都是他的影子。

    

    在易南今年重新出现之前，井甜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他或许会渐渐平凡，最后只变成记忆里一个模糊的符号。

    

    可没想到，他一出现就掀起巨浪，转眼站到了最高处。

    

    于是再见时，那根刺扎得更深了。

    

    他越耀眼，就越证明她当年没看错——一眼就认出人群里最亮的那颗星。

    

    易南听她追问，还是摇头。

    

    “现在也不合适。”

    

    “为什么？我长得不好看？不合你眼缘？”

    

    井甜语气里透出不满。

    

    阳台的风带着夜晚的凉意，吹动了她的发丝。

    井甜握着酒杯，指尖在玻璃杯壁上轻轻敲击，发出细微的脆响。

    她看着坐在对面的那个人，那张脸在远处城市灯火的映照下，轮廓分明。

    

    “以前你总说，一无所有的时候，不敢靠近任何人。”

    她的声音混在风里，有些飘忽，“现在呢？你已经站在那么高的地方了。”

    

    易南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自己的杯子，里面的液体晃了晃。

    过了几秒，他才开口，语气很平静：“学姐，如果让你选——你是想要一段长久的关系，一个人陪你走到最后，还是更享受那种游刃有余、来去自由的相处？”

    

    这个问题让井甜愣了一下。

    她几乎没怎么思考就给出了答案：“当然是前者。

    谁会选后者？”

    

    “所以啊，”

    易南放下杯子，杯底碰到桌面，发出轻轻的磕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