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国的法律环境相对宽松，至于道德约束——他何必与这些肤色各异的人谈论道德？

    “上帝啊，林，这简直太疯狂了。

    你发布那样的悬赏，知道会吸引多少双眼睛盯着吗？”

    爱伦的声音在门打开的瞬间就冲了出来，“你能保证自己绝不会输吗？”

    

    易南只是平静地合上门，走到走廊上。”下去谈吧。”

    

    一楼客厅里，爱伦望着他，轻轻叹了口气。”林，我承认你很强壮。

    可你提出的那种挑战……说实话，我们……”

    她斟酌着用词，试图让劝说的语气显得更缓和些。

    这种对决听起来令人热血沸腾，但只要输掉一次，所有积累的声音都会崩塌。

    

    “我有完全的把握，爱伦。”

    易南的嘴角微微扬起，“正好，需要借用你的专业能力，把消息散出去。

    也许……该让你亲眼看看我的实力。”

    

    他说完，目光转向别墅外正在巡逻的两道身影。

    那是爱伦为泰勒演唱会期间雇来的护卫，一黑一白两名前海军陆战队成员，如今转行做了私人安保。

    

    “保罗，吉姆。”

    易南走到门边，朝他们招了招手。

    

    两人闻声走近，白人保罗率先开口：“有什么需要吗，先生？”

    

    “活动一下。

    你们两个如果能让我躺倒在地，我就付一百万美金。”

    

    “什么？”

    保罗怔了怔，随即神色认真起来，“您是说真的？”

    

    “当然。

    用全力，给爱伦女士看看。

    只要我倒下，钱就是你们的。”

    易南的语气依旧平淡。

    

    保罗和吉姆对视一眼，又确认道：“我们两个……一起？”

    

    “对。”

    

    他们看向爱伦，她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保罗笑了。”先生，请准备好您的支票。

    十秒后它就属于我们了。”

    

    话音未落，他已大步上前，几乎瞬间逼近易南身前，一只手猛地抓向对方衣领。

    布料轻易被攥住，保罗发力想将人提起——可下一秒，他发现自己用尽力气，易南却纹丝不动。

    

    接着，易南的双手扣住了保罗的手腕，看似随意地向两侧一掰，便松开了那只紧抓的手。

    

    保罗又一次摔在地上，这次他没急着起身，只是仰头望着天花板喘气。

    吉姆站在两步外，双手撑着膝盖，汗珠顺着额角往下淌。

    

    “两个人也不够。”

    易南的声音从训练室 传来，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

    

    爱伦靠在门框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木质纹理。

    她看见保罗先动了——不是进攻，而是伸手按住吉姆的小臂，摇了摇头。

    这个动作很轻，但训练室里皮革摩擦的细微声响突然消失了。

    

    “我们碰不到你。”

    保罗站起来，拍掉肘部的灰尘，“一次都没有。”

    

    吉姆还在盯着自己的拳头看，仿佛那上面写着答案。

    过了几秒，他抬起头：“你练的是中国那种……古老的格斗术？”

    

    “算是其中一部分。”

    易南走向墙边的饮水机，纸杯在他手里发出轻微的挤压声。

    水流声填满了沉默的间隙。

    

    爱伦这时才走进来。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比平时慢半拍，她在保罗面前停下：“如果认真评价——他的水平到底在哪一层？”

    

    保罗与吉姆交换了眼神。

    训练室的排风扇正在低鸣，空气里有汗水和橡胶垫混合的气味。

    

    “我服役时见过特种部队的教官，”

    保罗说，“那些人在丛林里能徒手拧断脖子。

    但林先生……”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他刚才移动时，我甚至看不清重心变化。

    就像在打一团雾。”

    

    吉姆接话时手指还在微微发抖：“泰森的录像我看过上百遍。

    力量确实可怕，但至少你能看懂发力轨迹。

    可这位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