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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不必忧虑,桐乃 !震动是收藏者的老对手了,请相信这里的防护足够牢固。”
“可摇晃得这么厉害……”
“请听我说!”
香织的声音斩断了争执,“对我而言,没有什么比朋友更重要!”
桐乃的双眼倏然睁大。
京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拽着她冲向出口。
易南带着黑猫与香织紧随其后。
众人冲出房间,在通道里紧紧抓住扶手。
建筑物的震颤猛烈持续着,仿佛要将一切甩脱——
终于,晃动渐渐平息。
大家不约而同松出一口气。
戴着深度近视镜的香织抬手抹了抹额角的汗。
“呼……总算停了。
各位都平安,真是太好了。”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了片刻。
“……是沙织吧。”
“啊——!”
她短促地惊叫出声,猛地转过身去,迅速摘掉近视镜,重新戴回那副太阳眼镜。
“哎呀,银桑在说什么呢?我是沙织的姐姐香织呀……”
易南此前一直陷入某种错觉——因为记忆中沙织确实有位姐姐,他便比任何人都轻易地相信了眼前这位“香织”
。
但方才的混乱与近距离的接触,终究让他察觉到了异样。
“已经穿帮了。”
想起之前制住沙织的情形,易南心底掠过一丝赧然,但他还是伸出手,取下了对方脸上的太阳镜。
“呀啊——!”
蹲下身去的沙织发出短促的惊叫,双手紧紧捂住脸颊。
……咦?
这种近乎稚拙的反应,真是那个沙织吗?
空气忽然凝滞得令人手足无措。
手指触碰到镜框边缘的瞬间,蹲在地上的身影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不该是她应有的反应。
记忆中的她总是挺直脊背,声音像午后阳光般铺满整个空间。
可此刻蜷缩在阴影里的轮廓,仿佛某种受惊的动物,指缝间漏出的呼吸声细碎而急促。
“抱歉。”
镜片在掌心留下冰凉的触感。
他试图从记忆里打捞确切的画面——那些关于她如何大笑、如何挥舞手臂、如何用夸张语调说话的片段,此刻却像水底的鹅卵石,摸得到形状,看不清纹路。
蹲着的人从指缝间瞥来一眼。
睫毛在阴影里颤动。
“……看见了吗?”
声音轻得像羽毛擦过耳膜。
他感到背后有目光刺来,尖锐的,带着审视的温度。
“看见什么?”
“……我的脸。”
原来如此。
他忽然明白了那片颤抖的缘由。
不是别的,是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是失去遮挡物的五官,是 裸呈现在光线下的面容。
“没有。”
“……真的?”
“嗯。”
这是事实。
动作发生得太快,他只来得及捕捉到模糊的轮廓,像隔着毛玻璃看风景。
现在想来,或许该更仔细些——这个念头刚浮起就被按了下去。
蹲着的身影明显松弛下来。
肩膀的线条不再绷得那么紧。
“对不起。”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以为的熟悉或许只是错觉。
记忆会擅自修剪细节,会悄悄替换色彩,会把真实的轮廓打磨成自己想要的形状。
这认知让他胃部微微发紧。
“……不,是我……突然这样……”
声音几乎被地毯吸收。
笨拙的,断续的,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间艰难挤出。
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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