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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温暖的城市里,这些可能不受欢迎。
但在冰原上,它们是活下去的资本。”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鼻梁。
不高,甚至有些扁平。
“基因就像一座图书馆。”
教授重新打开灯,光线刺得人眯起眼睛,“男性群体,从生物学角度看,承担着保管书库的职责。
可如果管理员只偏爱某几本书,反复誊抄,其他的渐渐蒙尘、遗失……终有一天,当我们需要查阅那些冷门章节时,会发现书架已经空了。”
有个女生举手:“那努力呢?如果起点不同,努力还有意义吗?”
教授沉默了几秒。
窗外传来遥远的汽车鸣笛声。
“想象你是个游戏角色。”
教授最终开口,“出生时,系统已经随机分配了基础数值——那是遗传给你的东西。
天赋,是这些数值影响下的二次波动。
家庭,是你最初被投放的地图,决定了你能接触到什么任务、什么装备。”
他低头,在笔记本的空白处画了一个坐标轴。
横轴是时间,纵轴是高度。
“而努力,”
教授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是你握着摇杆,每天移动的距离。
基础数值高的人,每推一次摇杆,可能前进三步。
数值低的,也许只能挪动一步。
但如果你根本不推,就永远停在原地。”
笔记本上的坐标轴里,他画了两条向上的曲线。
一条陡峭,一条平缓。
但两条线都在上升。
“曾经有个研究,追踪了一对分开抚养的双胞胎。”
教授说,“一个在普通家庭长大,另一个被富裕家庭收养。
几十年后,他们的人生轨迹——选择的职业、处事方式、甚至某些小习惯——重合度接近一半。”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
“家庭环境,像一道透明的天花板。”
教授走到窗边,背对着学生,“大多数人跳起来,指尖勉强能触到它。
偶尔有极少数人,能撞破那层玻璃,冲到更高的地方。
我们称那些人为奇迹。”
他合上笔记本。
封面上印着大学校徽,金属材质在灯光下反着冷光。
“但无论如何,”
教授转过身,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的脸,“只要你还在移动,坐标轴上的点就会改变位置。
也许缓慢,也许曲折,但不会静止。”
下课铃响了。
他收拾好东西,最后一个离开教室。
走廊很长,两侧的窗户映出初夏浓郁的绿意。
他想起老家冬天刮过的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祖父就有个很大的鼻子,眼缝细长。
小时候他觉得不好看,现在忽然明白了些什么。
走到楼梯口时,他停住脚步,从包里重新掏出笔记本。
翻到画着坐标轴的那一页,他在平缓的那条曲线末端,用力画了一个向上的箭头。
箭头刺破了纸页。
一个人能走到离自己的“社会天花板”
多近的地方,这取决于许多因素。
倘若半点力气也不肯花,结局便只能是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虽然某些被戏称为“贵族”
的家庭,连地板的位置也不算低,只希望那栋楼别塌下来就好。
总有人抱怨努力毫无用处,其实他们从未真正触到过自己的天花板。
他们只是嘟囔着:我的天花板太矮了,根本不值得踮脚去够。
于是便安心坐在自家地板上,不再起身。
将来会不会被自己的孩子埋怨,说恨父亲不成钢,重复类似的牢骚……那就不得而知了。
以上算是通常意义上、相对客观的血统因素。
但在这个世界里,所谓的血统论却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它显得格外离奇。
甚至比字面意义上的“血统论”
走得更远。
它不是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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