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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更近了。

    近得能看清她睫毛的颤动，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温度。

    话语继续钻进耳朵，黏稠而缓慢：“直接让我留在你身边，不好吗？想做什么都可以。

    我会一直等。

    在哪里都行，什么时候都行，对我做什么……都行。”

    

    那些音节仿佛带着钩子，轻轻蹭过耳际。

    随后是短暂的寂静，只有呼吸声交错。

    

    接着，响起一记清脆的弹指声。

    

    “呜……”

    理子缩了一下，捂住额头。

    她眨了眨眼，忽然换上一种恍然大悟般的语气，“难道说……你其实对女孩子没兴趣？”

    

    易南只是侧了侧头。

    窗外的光线落在他半边脸上，神情没什么波动。”倒也不是。”

    他说，语气平常得像在讨论天气，“最早让我心动的那个人，确实是个长得挺好看的男孩。”

    

    理子没出声。

    她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没听懂，又像是听懂了但无法反应。

    

    第二记弹指声接踵而至。

    

    “呀！”

    她蹲了下去，双手抱住脑袋。

    

    “别总想着靠‘付出’什么来换结果。”

    易南垂下手，指尖在空中虚划了一下，示意警告，“眼下，我是老师，你是学生。

    有问题可以问，仅此而已。”

    

    “……真的只是这样？”

    

    “目前是这样。”

    

    理子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站了起来，手指搭在制服的衣襟上。

    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动作很慢，将上衣一点点向上拉起，先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腰线收束，接着是浅金色布料包裹的起伏轮廓——

    第三记敲击落了下来，这次用了手掌侧面。

    

    “疼！”

    她捂住前额，声音里混进一点委屈，“不仅喜欢男的，而且还是不行吧？”

    

    “适可而止。”

    

    易南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身体的变化他自己清楚，并非毫无触动。

    但经历过更多，见识过更多，这种程度的挑逗，至多让血液流速加快一些，远不足以搅乱理智。

    那些更直白、更纠缠的过往，早已磨钝了某些本能反应的锋利边缘。

    

    他向前走了一步。

    

    理子没有后退。

    他停在她身侧，略微低头，靠近她的颈边。

    皮肤散发出的香气钻进鼻腔，是混合了奶甜与 的气味。

    他感觉到她的呼吸顿了一瞬。

    

    他的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根，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所以，‘决心’不该浪费在这种试探上。”

    

    她没有动。

    

    “如果你真的想继续，”

    他的鼻尖轻擦过她颈侧的肌肤，感觉到那里细微的战栗，“我得提醒你，我早就不是那种会被轻易冲昏头脑的年纪了。”

    

    推门声响起时，理子正笑着往后缩。

    

    易南确实存了吓唬她的心思——年轻人嘛，总有冲动的时候，只是他向来克制得好。

    毕竟没打算在这儿落地生根，反倒总琢磨着找点险路走走。

    真要对她做点什么，事后确实麻烦。

    

    至于别的需求？

    不提也罢。

    在场几位谁不是自己解决的呢？想想都心酸。

    

    易南大不了去街角那些明码标价的店里，银货两讫，干脆，省心。

    

    可事情似乎没打算就此打住。

    

    “咔哒。”

    

    门被推开了。

    

    蕾姬站在门口，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糟了。

    

    翻车了。

    

    你根本不是开车的人啊。

    

    易南的脑子骤然转得快起来，几乎能听见思绪摩擦的声响。

    这几秒得用来想清楚——该怎么解释，才不至于蹲上三年牢？

    什么？你说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