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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倘若说是被吸取了血液，倒也不是不可能。

    

    另一方面，相当数量的男生将蕾姬奉若神明，把理子看作大众偶像。

    

    可最近她们时常在易南附近出现。

    

    蕾姬的话，大致是从金次与亚里亚组队后不久开始的。

    理子则——

    这对易南倒不算太困扰，却在男生中引来了不少怨言。

    

    什么老师对女学生出手……易南暗自嘀咕，至少眼下自己的模样和你们年龄相仿。

    

    仔细想想，易南与蕾姬之间更像祖孙。

    

    只是祖父和孙女的代沟实在太大……或者说，完全摸不透孙女的心思。

    但总比某种如春日猫科动物般难以捉摸的孙女要好些。

    

    嗯……

    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

    

    理子出现的习惯，通常是突然从背后搂住脖子挂上来。

    蕾姬则是悄无声息地现身，然后毫无预兆地默默跟在身旁——简直像会瞬间移动似的。

    

    雨停后的街道泛着湿漉漉的光，理子班上那些吵闹的男生倒还好应付，真正让人头疼的是蕾姬身边那群近乎信徒的家伙。

    

    空气里满是雨水浸透尘土的味道，凉丝丝的。

    这种时候慢慢走着，心里会意外地平静。

    其实细雨绵绵也不错，总让人忍不住想……

    可身边太安静了。

    

    “………”

    

    今天蕾姬几乎没开过口。

    她一天究竟能说多少话呢？这数量究竟由什么决定？上午理子在我办公室时，就感觉到那道从远处投来的视线了。

    

    之后她似乎情绪更低落了。

    当然，那张脸从来没什么表情，我只能从她比往常更久的沉默里猜测。

    

    走在路上，余光总瞥见那个身影。

    

    是的，她又出现了。

    从校门出来那刻起，她就那么自然地跟了上来。

    正因为太自然了，我虽然察觉了，却不知该作何反应。

    

    打招呼？大概只会换来一个点头。

    

    加快脚步甩开？除非全力奔跑，否则她总会保持那个距离，紧紧缀着。

    

    她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步伐均匀精确地走在我斜后方。

    之所以是斜后方，是因为我之前明确说过不许跟在我正后方——她曾经贴得那么近，近得像游戏里那些死死跟着领队的角色。

    

    “有事吗，蕾姬。”

    

    “……”

    

    看来没有特别的事。

    

    这孩子常做些超出常识的举动，不，有时已经超越了人类理解的范围。

    她扫了我一眼，随即移开目光。

    

    “蕾姬。”

    

    “在。”

    

    “最近在生气？”

    

    我不是那种迟钝的人，更倾向于直接问清楚。

    就算可能误会，就算问错了显得自作多情，我也习惯把察觉到的摊开来说。

    当然，这么干有时也会惹上麻烦。

    

    “对。”

    

    她居然这么回答了，脸上还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样子。

    

    可这个答案该怎么理解？

    也许是我自我意识过剩，但蕾姬应该不至于对我有那种意思吧。

    

    大概不会。

    

    这并非我不自信，只是在这类事情上，我向来坦白到让对方不知所措。

    理子大概觉得我是根值得抱紧的大腿吧，至少现阶段如此。

    如果我真有心思去“接近”

    理子，包括处理小夜鸣那摊事在内，说不定能成？

    至于蕾姬，我完全摸不透她在想什么。

    只隐约记得，她似乎会听从家里那块色金的命令，连“选择伴侣”

    这种事也不例外。

    

    她似乎更中意那些能掌控局面的人。

    用直白的话讲，大约是被所谓“领袖气质”

    所吸引……不过金次那小子真有这种特质吗？

    “……我哪里惹你不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