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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捂住额头发出含糊的呜咽。

    

    男人收回手时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说“别装傻”

    ——关于她擅自向第三方透露情报的事，之后需要好好谈谈。

    

    然后他的身影从原地淡去，如同融进潮湿的空气里。

    

    海风裹着咸腥气扑上塔顶时，金次正被亚利亚拽着踏上最后一级台阶。

    他脸上挂着无可奈何的苦笑——易南的警告还在耳边，可他还是来了，放不下身边这个横冲直撞的身影。

    

    “理子！站住别动！”

    

    亚利亚的吼声劈开潮湿的空气。

    她整个人绷得像张拉满的弓，目光死死钉在前方那个蜂蜜色头发的少女身上。

    

    理子正站在屋顶边缘。

    她没回头，只是轻轻巧巧地侧身一翻，裙摆划出圆弧，人已落在通往楼下的铁门前。

    门被她挡在身后，退路断了。

    风更急了，把她的长发吹得凌乱飞舞，发丝间隐约露出挂在颈前的金属十字架，冷光一闪。

    

    “我先拔枪哦。”

    理子的声音带着笑，右手探入裙摆，再抽出时已握着一把银灰色的 ；左手同样动作，又是一把。

    枪身线条流畅，在昏沉天光下泛着哑光。”华尔瑟99——在武侦高中外面动手，对你比较方便吧，欧尔梅斯？”

    

    亚利亚的牙齿咬出细响。”……行啊。

    那我就是正当防卫了。”

    她不再多说，右手向左腰一探，拔出一把漆黑色的大型 ；左手跟上，另一把银白色的同款武器落入掌中。

    枪柄对她而言有些过大，手指需要极力张开才能握稳。”抓到你之后，有的是时间慢慢问。”

    

    两对枪口在狭窄的屋顶上遥遥相对。

    

    “但在你身上开洞之前——”

    亚利亚的枪管微微下移，指向理子胸前摇晃的十字架，“告诉我，开膛手是谁？这十字架又是什么？”

    

    理子没回答。

    她把右手的华尔瑟举到唇边，枪口几乎贴上嘴角，眼睛却弯成了月牙。

    

    “亚利亚，”

    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在哼歌，“你听过‘繁殖用的母狗’这种叫法吗？”

    

    “……什么？”

    

    “有没有试过被关在笼子里？窄得转不了身，每天只有发臭的肉和浑浊的水。”

    理子空着的左手比划起来，画出方框的形状，“新闻里不是常看到吗？有些黑心的繁殖场，把狗塞进笼子，逼它们不停生小狗——对，就是那样。

    只不过，换成人的版本罢了。

    你试着想象一下？”

    

    云层在她们头顶急速流动，投下变幻不定的阴影。

    塔顶的空气仿佛凝住了，只剩下海风持续不断的呜咽。

    

    “你……到底在说什么？”

    亚利亚的手臂向前伸了伸，枪口却垂低了几寸，像是个无意识的制止手势。

    

    这个动作似乎触动了什么。

    

    “开什么玩笑！”

    理子的笑容骤然碎裂。

    她猛地仰起脸，朝着空中某个看不见的点嘶喊起来，声音尖利得刺耳，“我只是个普通的基因吗？我只是个数字‘4’吗？不对！不对不对不对！我是理子！峰·理子·罗宾四世！我不是工具！不是为了生下‘五世’才存在的容器！”

    

    这些话根本不是对亚利亚说的。

    语句支离破碎，情绪却汹涌得像要炸开。

    她像是在对着虚空咆哮，把积压已久的东西一股脑倾倒出来。

    

    远处海平面上，一道惨白的电光无声撕裂云层。

    几秒后，闷雷的震动贴着水面隆隆传来，震得脚下混凝土微微发麻。

    亚利亚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你打算问我‘为什么说出那些话’吗，亚里亚？”

    

    理子的嘴角向上扯开，露出牙齿。

    

    “这不是寻常的十字架。

    是母亲——我最爱的母亲——在离开之前交到我手里的。

    她告诉我，就算用罗宾家族所有的财富来交换，这也值得。

    它是我们血脉里传下来的秘密。

    所以，即使过去我被关在铁笼中，也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