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这只鞋子真好看，这是你亲手做的吗？”顾淳轻柔地抚摸着锦鞋上的花纹，眼神专注而认真，就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他的指尖顺着那绣花的纹路缓缓滑动，从鞋尖到鞋帮，从鞋帮到鞋跟，动作轻缓而细致。

    那隔着布料的轻抚，柔柔的，痒痒的，如同一阵清风拂过，让凝冰的耳朵尖瞬间红了起来。

    “嗯，是的……”凝冰小声说道，声音压抑而克制，如同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即将破土而出的东西。

    她的呼吸变得微微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你的手艺可真棒，有时间可以给我也做一双吗？”顾淳一边说着，手指一边划向鞋跟，指尖触到那冰凉的鞋底，轻轻摩挲着。

    “可以……”凝冰刚刚点头答应，就发出一声惊呼，“呀！”

    因为，顾淳突然将她的鞋子褪了下来。那动作轻巧而熟练，一看就是老行家了。

    鞋子褪下，一抹白皙跃然而出。

    凝冰的玉，足毫无保留地出现在顾淳面前，那冷白色的肌肤，宛若水晶一般莹润剔透，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

    脚背处可以清晰看到肌肤下血管的痕迹，细细的，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蜿蜒，如同河流在雪原上流淌，透着一种脆弱的美感。

    足趾如同藕尖，一根根并列着，从长到短，弧度柔和，趾甲剔透如水晶，在月色的照耀下折射着银白色的光芒，如同镶嵌着细碎的钻石。

    足跟柔软，宛若一团云絮，握在手中柔若无骨，那触感温润而细腻，让人舍不得松开。

    足底粉嫩，那淡淡的粉色从足心蔓延到足趾，如同被朝霞染过的云。

    因为太过紧张，凝冰的足弓绷成了一轮弯月，足心微微凹陷，足弓的弧度与夜空中的明月相互呼应，一上一下，一真一幻，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一抹清冷的香气从凝冰的鞋内散发而出，那香气盖过了周围的花香，萦绕在顾淳身畔，清冽而幽远，如同深冬里绽放的腊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