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目标铠袍，直面煞渊

    鬼魆暴君伏诛后，卢欢与数名超阶法师发现他们一直苦苦查找的布雨师吴苦。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这是————谁干的？

    难不成是吴苦发现自己跑不了，难后自裁了不成？

    这个理由有点荒唐，不过因为真正的危机还得去处理，所以众人也不在去想。

    不管怎么说，水系罗难者吴苦，就此陨落。

    随着吴苦身死，笼罩古都的连绵阴雨终于停歇，天色破晓。

    失去了九幽之露的加持，亡灵大军如潮水般退去，重归尘土。

    古都上下暂得喘息，然而真正的危机并未解除。

    煞渊终究如期降临，出现在了北城之外。

    而煞渊之中便是存在着那千古一帝：古老王！

    吴苦临死前的最后一舞，赋予了亡灵不惧阳光的可怖能力。

    山峰之尸率领其馀七大亡君，分据古都四方，将整座城池围得水泄不通。

    亡灵虽未全数现身，但九幽之露已然降下，亡灵数量依旧惊人，终究是因吴苦而留下了巨大隐患。

    所幸韩寂采纳了林墨此前的建议，早已强制将外城所有居民迁入内城，伤亡因此降至最低。

    高层紧急商议后决定：派遣身负古老王血脉之人，进入煞渊，与古老王谈判！

    召集令一出，所有战斗法师迅速集结于北城区。

    韩寂站在那群被筛选出来、身负古老王血脉的人面前。

    神秘灰白人沉声解释此行意义，唯有觐见古老王，古都才有一线生机。

    然而，韩寂却将林墨排除在外。

    原因无他：成功的希望太过缈茫。而林墨所展现的天资，已显禁咒之相。

    为了一座城，赌上一位未来禁咒的性命，代价太大。

    高层一致决议：若计划失败，便由众超阶法师护佑林墨撤离古都。

    禁咒守护的是整个国度。自林墨斩杀鬼魅暴君那一刻起，所有高层都已清醒。

    一城之重，终究比不上一国。

    林墨的未来，比他们这些人加起来更值得期待。

    更何况，林墨已经做得够多了。

    韩寂不让林墨入煞渊，林墨却只是摇头，目光如铁：“我会去，因为我是华国人，因为我是博城人，因为我站在这里。并且我有那个十足把握。”

    林墨心知剧情走向，而且拥有时空神眼。

    对付古老王铠袍的怨魂，足够了。

    “墨哥————”张小侯望着他，声音哽咽，几乎不成语句，“我没有你那样的力量，没有你那样的天赋，更没有象你那样已经做出了这么多————如果我身上有一丝血脉，我绝不会让你一个人去。那么多人————都会死。我不想再看到了————

    活着不好吗？大家都活着，不好吗？”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颤斗：“我甚至不清楚家里那点传统，到底和危居村有什么关联————几千年过去了，我骨子里还剩多少所谓的血脉？千分之一也好，万分之一也罢，哪怕一丝都没有————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煞渊吞了整座城，吞了所有人，吞了你们————等到城毁人亡，只剩我侥幸苟活—一那时候，我恨不得杀了自己。因为我本来————本来可以救大家的啊！”

    张小侯语带哭腔。他亲眼见过煞渊的恐怖。在他心里，最痛苦的死法，莫过于纵身一跃。

    他哭，是因为恐惧。他从未面对过如此深沉的绝望，可从他口中说出的话，却映照出他真实的心。

    不是为显得自己有多伟大，只是不愿在那微乎其微的血脉概率下，活成一具空壳，活得比死亡更加煎熬。

    林墨与张小侯的话语在古钟楼间回荡，也回荡在每个人的胸腔。

    那些面容冷峻的超阶法师，也不禁为之动容。

    他们这些超阶，在这场战役中的表现，竟远不如一个林墨————心境也怕是比不上张小侯。

    都说活着才有未来。天才往往趋利避害，危难之际，常被作为后备力量保存。

    但林墨不同。

    当世有几人能与他比肩？有几人能单打独斗胜过他？

    莫凡本想劝阻一下林墨还有张小侯，但他现在被彻底说服了。

    “说起来，我喝过地圣泉。我跳下去，应该也没事。”莫凡认真道。

    “莫凡，你也要去？！”灵灵震惊地望向他。

    “莫凡————你！”赵满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他现在已经热泪盈眶了。

    若是赵满延是拥有血脉的人，他也绝对会跳下煞渊！

    “横竖都是死，我选横的。”莫凡语气斩钉截铁，按照林墨之前给他的那颗血粒子，大不了他就化身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