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能接住的人也不多,何况一个将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常遇春一愣,随即失笑。
是自己太过紧张了。
夜色渐浓时,慕容白打算下楼再要一间房,却被常遇春一把拉住。”今夜非得同榻而眠,好好说说话不可。”
他眼神热切,周围几个明教弟兄也跟着帮腔。
慕容白看着那张络腮胡的脸,心里实在有些抗拒,可对着那双眼,拒绝的话到底没说出口,只得勉强应下。
常遇春顿时喜形于色,拉着人便往附近酒楼去,特意点了好几道西湖名菜。
待吃饱喝足,又在城中转了几处热闹地方,两人才回到客栈楼上。
灯火摇曳,继续着午后未尽的话头。
……
第二日天未亮透,几人便已起身。
城门刚开不久,他们便出了杭州。
据常遇春所得消息,那位将领乌勒吉将在巳时前后离城。
随行的有十余名骑兵,皆是历经战阵的好手,并不容易对付。
而常遇春身边仅有七名教众,因此须提前至城外五里处的密林布置,务求一网打尽,不留活口。
踏入林间,慕容白才第一次亲眼见到明教手段。
常遇春隶属巨木旗,此番随行之人亦皆出自此旗。
明教五行旗各有专长,巨木旗尤擅借林木为战。
一进林子,几人如鱼得水,动作迅捷而熟练。
林间每一根藤条、每一丛荆棘,都成了可用的兵刃。
陷坑挖在路心,落叶虚掩其上,只片刻工夫,这条小径周围已布满杀机,看得人目眩神迷。
“便是老练的猎手,怕也做不到这般周全。”
他低声叹道。
常遇春却摇头笑了,“旗里兄弟多半在山野中讨过生活,这些粗浅伎俩,倒让赵兄弟见笑。”
“怎能说是粗浅?”
埋伏既成,余下的唯有等待。
除开两名探子潜去林外望风,其余人皆纵身隐入树冠,屏息静候。
约莫半个时晨后,官道那头终于传来马蹄声。
队伍中最扎眼的是个金甲虬髯的将领,深目高鼻,一副胡人相貌——正是那嗜食人心的乌勒吉。
常遇春的消息没错,今晨离了杭州城的这支队伍,果然带着十余蒙古骑兵,人马皆肃,杀气凝如实质。
“百战之兵。”
他们本该立即回禀,却因瞧见乌勒吉身侧多出两匹未曾预料的马而迟疑了片刻。
马上各坐着一名红衣番僧,二人正谈笑风生,乌勒吉不时插话,三人间气氛松快。
这两名探子皆是巨木旗精锐,只一眼便看出番僧身手不凡,恐怕己方之中唯有常遇春能与之周旋。
可这支队伍里,高手不止番僧——就连乌勒吉本人的武艺,也与常遇春在伯仲之间。
两人对视,彼此眼中俱是凝重。
“速去报知大哥!”
树影深处,两道人影屏息后退。
他们退得很慢,鞋底压碎枯叶的声响被刻意放轻,直至退到足够远的距离,才转身疾步穿入更密的林间。
官道上那队人马未曾察觉分毫。
常遇春听完禀报,眉头锁紧。
多了两个红衣僧人——这变故像根细刺,猝然扎进原本周密的布局里。
他抬眼望向林道尽头,指节无意识地擦过刀柄。
埋伏已布下太久,弓弦绷到了极致。
况且对方添了人,自己这边不也多了一位朋友么?他暗自盘算:只要那位赵兄弟能缠住一个番僧,再加上林中的机关……未必不能一搏。
他侧头想去寻藏在树上的慕容白,却见一道青影已无声落地。
“交给我。”
对方嘴角噙着笑,仿佛早将他们的低语听了个清楚。
道谢的话滚到舌尖,又被常遇春咽了回去。
远处马蹄声渐近,像钝鼓敲在耳膜上。
他抬手做了个手势,四周枝叶间传来细微的窸窣——所有人重新隐入阴影。
慕容白颔首,足尖一点便掠回高枝,身形没入浓绿里。
蹄铁叩击土路的声音不紧不慢。
许是离杭州城已近,这队骑兵连佩刀都未出鞘,谈笑间便踏进了林荫。
常遇春的视线黏在为首那人的马鞍上。
一步,两步……当马蹄终于踩中那片浮土时,他骤然暴起!
刀光劈开沉闷的空气。
“杀——”
吼声未落,头顶树冠猛地坠下一道黑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