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百八十章  大秦,我,最尊太子,召唤不良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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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斋是清淡的豆腐与山蔬,滋味却绵长。

    之后几日,慕容白便在山中客舍住下。

    他依次去见了仍在山上的几位武当侠客,言语往来间,收获比预想中更厚实几分。

    那个叫殷离的小姑娘,脸上紧绷的线条也一日日软和下来。

    她与那位“金花婆婆”

    的缘分本就不深,如今有熟悉的面孔在旁温言开解,又真切触到了血脉的暖意,看向慕容白的眼神里,冰碴子渐渐化成了水。

    慕容白察觉了,却只当是拂过衣角的微风,并未驻足。

    第五日清晨,闭关的静室门开了。

    宋远桥得到消息,衣摆带风地引着慕容白前去拜谒。

    见到慕容白,他眼角的纹路舒展开,那是实实在在的喜悦。

    虽无师徒名分,但早年那段日日夜夜的指点,早已将某种联系烙进了骨子里。

    旧话叙过,老人又让慕容白演练了几式功夫,指尖在空中虚点了几下,似是嘉许。

    待慕容白气息平复,宋远桥才上前半步,将前几日两人敲定的种种,条分缕析地重新铺陈在老人面前。

    室内很静,只有香炉里一缕青烟笔直上升。

    张真人听着,花白的眉毛不曾挑动一下,末了,只是极缓地点了下头。

    他嘱咐的话不多,像用刀尖刻在石头上:事需密,行需稳。

    两人躬身应下,肩背的线条都绷得恭敬而紧。

    那层严肃的空气,随着宋远桥因派务告退而悄然流散。

    慕容白独自留在室内,鼻尖萦绕着陈年香樟与旧书卷混合的、独属于这间静室的气味。

    慕容白端着茶盏走近,杯沿飘出的白雾恰好拂过张真人颌下的长须。

    他将近期练功时遇到的阻滞逐一陈述,语速平稳得像在念一份清单。

    每个问题都精确到真气运转的某个关节,或是典籍中某段晦涩的措辞。

    他在武当山停留的第八个午后,日光把石阶晒得发烫。

    慕容白握着殷离的手腕往山下走,少女的鞋底在青石上拖出短促的摩擦声。

    “我不走。”

    她的声音闷在胸腔里。

    这几日她几乎把紫霄宫每个角落都跑遍了,还新认了个年纪相仿的玩伴。

    此刻被拽着离开,眼眶早就红了一圈。

    可挣扎有什么用呢?她的手腕被圈住,力道不重却根本挣不开。

    她见过眼前这人出手——金花婆婆倒下时,那片飞溅的血珠在阳光下竟有些刺眼。

    慕容白的脚步没停。

    他甚至没低头,视线掠过道旁被晒蔫的野草,轻飘飘抛过来一句:“这事你说了不算。”

    殷离忽然松开了紧咬的嘴唇。

    这些天积攒的委屈混着午后的燥热涌上来,她猛地扯过那只牵着自己的手,张嘴就往虎口处凑。

    牙齿还没碰到皮肤,那只手就像游鱼般滑走了。

    紧接着额头上传来清脆的响声,痛感炸开的瞬间,她捂住额头蹲了下去。

    有温热的液体在眼眶里打转。

    “安静些。”

    慕容白的声音从头顶落下。

    她透过指缝往上瞥,看见对方唇角还噙着笑,可那双眼睛深处却像结了霜。

    金花婆婆瘫软在地的画面毫无征兆地撞进脑海,她打了个寒颤,把呜咽声咽了回去。

    慕容白收回手,继续沿着石阶往下走。”和家里闹脾气,找你父亲说开便是。”

    他顿了顿,石阶转角处吹来的风拂动了他的袖口,“再不济,还有你祖父能做主。”

    殷离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她慢慢站起身,拍掉裙摆沾上的灰,没再接话。

    慕容白将殷离带回浙江天鹰教总坛的过程并未多言。

    他仅凭怀中那封书信与身旁的少女作为凭证,便站在了殷天正面前。

    隔日清晨,他便告辞离开,未作停留。

    江南之事暂告段落,他却未返长安,转而策马去了金陵。

    缘由倒也简单。

    昨日途中,昆仑传来的消息已至——楼外楼的首家分店,本月初八已在金陵秦淮河畔开张。

    那是三天前的事。

    唐莫确是个能干的。

    有傅安晨与本晖大师在长安扶持,总号根基渐稳;加上苗朗之早先在江南铺路,这家分店的出现便如溪流汇河,自然而然。

    慕容白踏入店门时,令牌只一亮,便被引至后堂。

    茶香刚起,唐莫已领着本晖与苗朗之赶到。

    傅安晨守着总号,银狐另有差遣,皆不在此。

    听罢数月来的进展,诸事皆依计而行,无须他再多言。

    情报网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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