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百九十四章  大秦,我,最尊太子,召唤不良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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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他不能背叛我们,纵有再多算计,又能翻起什么浪?”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玄冥二老与苦头陀,语气沉了下来:“鹿师父,鹤师父,苦师父。”

    你们且随我一同瞧瞧这六大派围攻光明顶的热闹。

    待戏看够了,再替我送一份朝廷的厚礼给那些眼高于顶的江湖人。

    次日,战事更酣。

    自南方驰援而来的天鹰教人马,已亮明旗号,与辛然所率的烈火旗前后呼应,将武当、华山两派死死缠住,一时难分胜负。

    可任战局如何胶着,兵分三路的六大派渐占上风,却是谁都看得分明。

    光明顶下山数十处隘口,接连被破。

    那奉命绕后突袭的峨眉与昆仑两派,也已逼近后山腹地。

    明教虽人多势众,奈何五行旗、五散人乃至天鹰教皆各怀心思,未尽全力。

    只凭杨逍座下天地风雷四门,要抵挡三路进逼,人手终究捉襟见肘。

    第三日晌午,六大派三路人马终于会师于光明顶前最后一道关隘之下。

    又是一番血肉横飞。

    灭绝师太手中那柄倚天剑寒光一闪,紧闭的厚重关门竟被硬生生劈开。

    至此,明教总坛所有屏障,尽数瓦解。

    然而天地风雷四门的殊死反扑,也让齐聚关前的六大派伤亡不轻。

    尤其是打头阵的少林、崆峒、峨眉三派,折损颇重,不得不暂止攻势,占据这片已化为废墟的关隘,稍作休整。

    少林派有位法号圆真的僧人,亦在此役中殒命,死于天鹰教殷野王之手。

    据说,他是为武林正道捐躯。

    这一切厮杀与伤亡,点滴不漏地落入朝廷探子眼中,又原原本本呈报至那位赵敏郡主耳内。

    “这些中原武人,真是蠢得有趣。”

    轻声叹罢,少女眼中那抹闲适骤然敛去,锐利如出鞘的刀。

    “传令:全军移师光明顶。

    再令阿大、阿二与神箭八雄,率伏兵即刻进入预定方位。”

    待传令兵领命离去,笑意才重新漫上她的唇角。

    此刻光明顶上,明教与六大派早已杀红了眼,谁还有余力留意她麾下铁骑的动向?即便她命大军明火执仗向山巅开拔,那些江湖人,怕也浑然不觉。

    终究是有些大意了,汝阳王府这位年轻的郡主。

    营帐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她调遣兵马的命令刚出口,暗处几双眼睛便已无声退走。

    泥土的腥气混在风里,一路飘向山脊另一侧。

    后山禁地的石碑蒙着露水,两道影子一先一后踏碎了地上的月光。

    前面那个步履踉跄,僧袍下摆沾着未干的血渍;后面那个却像一片叶子,落地时连草尖都不曾惊动。

    慕容白看着成昆佝偻的背影消失在岩缝深处,这才从树后转出。

    他记得昆仑派探子三日前送来的密报——少林那位“圆真大师”

    在乱战中咽气时,左手小指曾无意识地蜷了蜷。

    死人不会做这个动作。

    光明顶上的厮杀声隐约传来,像隔着一层厚棉絮。

    他绕过三处虚设的机关,指尖在第五块青砖边缘停住。

    潮湿的泥土印着半个鞋印,纹路还很清晰。

    密道里的空气带着铁锈味。

    慕容白走得并不快,靴底擦过石阶时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春蚕啃食桑叶。

    他在第三个岔路口蹲下身,从墙角刮下一点新鲜的蜡油。

    大殿比想象中更拥挤。

    成捆的黑色陶罐从墙根堆到穹顶,有些摞得太高,用麻绳草草捆着。

    慕容白数到第七排时停了手,剑鞘轻轻磕在最近那摞陶罐上。

    引线是浸过桐油的麻绳,绷得像琴弦。

    他斩断它们用了十三剑。

    每剑落下时,陶罐深处都传来空洞的回响,像是许多个夜晚在同时叹息。

    木箱很旧,缝隙里塞着干苔藓。

    他闭着眼,却数着从石缝渗下的水珠。

    第三十九滴落进积水洼时,东墙传来了齿轮咬合的闷响。

    石壁像被撕开的纸,裂痕从左上角蔓延到右下角。

    先探出来的是一只手,指甲缝里塞满黑泥,接着是光秃的头顶——上面有道新疤,还在渗血。

    那张脸白得像浸过水的宣纸,嘴角却挂着笑,仿佛刚尝过什么极甜的东西。

    四目相对的瞬间,渗水声忽然停了。

    密道出口的冷风裹着血腥气,钻进成昆的僧袍。

    他本该在光明顶上搅动风云,可脚才踏出黑暗,耳中就捕捉到了不止一道呼吸——太密了,像蛛网。

    杨逍果然早有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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