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百二十章  大秦,我,最尊太子,召唤不良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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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来做什么?”

    空明终于忍不住,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想起很多年前那个雨夜,徒弟浑身是血被人抬回来的模样。

    血腥气好像又漫进了鼻腔。”自古正邪……”

    话没说完,空闻抬了抬手。

    “师弟。”

    老方丈的声音像浸过温水,平和得不带一丝波纹,“灯芯若一直烧着,油迟早会干。”

    他抬起眼,目光扫过禅堂里每一张脸。

    有人低头盯着自己的衣摆,有人望着窗外的夜色,也有人迎上他的视线,眼里藏着复杂的情绪。”光明顶上流的血,已经够多了。”

    空智大师在一旁轻轻叹了口气。

    他腕上的旧伤疤在灯下泛着淡白的痕——那是多年前与明教左使交手留下的。

    如今那人已成一抔黄土,恩仇也该随尘土散去。”杨逍既死,”

    他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在权衡重量,“恩怨的根,便断了一半。”

    空明和尚的脸涨红了。

    他想反驳,想质问,可话到嘴边又哽住。

    禅堂里响起几声压抑的咳嗽,有人挪了挪坐垫,布料摩擦的声音窸窣作响。

    油灯又跳了一下,将众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得忽长忽短。

    “可是……”

    空明

    他环视四周,看到几个微微颔首的同门,底气又回来些许。”谁能保证,它不会在少林的土地上再长出新芽?”

    夜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山间特有的草木清气。

    远处传来隐约的钟声,沉沉地荡开,又缓缓消散在黑暗里。

    空闻方丈没有立刻回答。

    他望向窗外那片浓得化不开的夜色,仿佛能透过黑暗看见山脚下客栈里亮起的点点灯火。

    佛珠又捻过一轮。

    “明日,”

    他终于说,声音轻得像在自语,“且看看来的,究竟是狼,还是迷途的人。”

    晨雾未散时,山道石阶已被露水浸得发暗。

    慕容白整理衣襟走出客栈,身后跟着十余人。

    殷天正与韦一笑分立左右,其余人沉默随行,脚步声惊起林间宿鸟。

    三百甲士奉命留在山门外的平地上扎营,所有兵刃都卸在了营帐之中。

    几名灰衣僧人早已候在关卡处,合掌垂首的姿态像生了根的树。

    “方丈已在寺中等候。”

    领头的僧人声音平缓。

    鹰王抬眼望了望蜿蜒向上的石阶,青灰色寺墙从苍松间露出一角。

    他想起昨夜少林僧众的争执——消息总比人走得快些。

    但此刻山门洞开,迎客僧衣袂整齐,连袖口磨损的针脚都透着刻意修整过的庄重。

    空闻大师站在大雄宝殿前的香炉旁。

    炉中积着昨夜烧尽的香灰,风一过便扬起细碎的尘。

    他看见慕容白踏进院门的瞬间,年轻教主的袍角扫过门槛上经年累月的凹痕,动作里竟带着某种熟悉的韵律。

    那韵律空性也察觉到了。

    他立在师兄身侧,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腕间佛珠。

    光明顶交手时掌风擦过耳际的触感忽然重现——不是杀气,是某种更沉静的东西,像深潭底缓缓漾开的水纹。

    后来他才明白,那是心经修到深处自然透出的气息。

    “众生皆可渡。”

    空性前夜在禅房里这样说。

    烛火将他消瘦的影子投在墙上,随话音微微晃动。”闭门不纳,与拒人向善何异?”

    空明当时攥紧了膝头僧袍。

    可此刻站在晨光里的年轻人身上没有血腥味,只有山间晨雾与旧檀木混合的气息,淡得几乎抓不住。

    “请。”

    空闻向前迈出半步。

    慕容白停在三丈外。

    他身后众人自发散成半弧,常遇春的视线扫过殿角铜铃,徐达则盯着地面石缝里钻出的草芽。

    没有刀剑相撞的脆响,只有风穿过檐角铁马时断续的叮咚声。

    “少林厚意,慕容氏谨记。”

    年轻教主的声音不高,却让香炉里新燃的线香微微一颤。

    空性合掌还礼时瞥见对方袖口一道极浅的折痕——那是长时间盘坐诵经才会留下的痕迹。

    他忽然想起空见师兄圆寂前某个月夜,两人坐在后山松下时,师兄曾望着星空喃喃:“佛法如月,照沟渠亦照华庭。”

    那时他不甚明白。

    此刻却觉得,或许有些人天生就带着月光赶路,哪怕走过血火之地,衣摆沾的也只是夜露。

    引路的僧人开始诵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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