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百二十六章  大秦,我,最尊太子,召唤不良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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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间的阴影、叶片上的脉络、甚至远处那人衣角的褶皱,都变得异常分明。

    她看见的不是一招一式,而是一条河——流云与妙风倾泻而来的内力是汹涌的支流,那人的掌力是另一道暗潮,而某种无形的力量将它们扭转、汇合,最终全数冲垮了她的堤坝。

    乾坤大挪移。

    这个名字她曾在总教的密卷中读过,却从未想过会以这种方式亲身体验。

    那人从一开始就在织这张网。

    先前那些看似平实的剑招,那些节节后退的步法,都是为了此刻的收网。

    围魏救赵?不

    风穿过断树的缝隙,发出呜咽般的哨音。

    她最后看见的,是那人转身时剑柄上闪过的一点冷光,像坠落的星。

    海风带着咸涩的气味拍在脸上时,谢逊的金发正凌乱地扬起。

    他盘坐在船尾,眼眶里空无一物,却仿佛能穿透逐渐拉远的距离,锁住那座正在缩小的岛屿。

    甲板在脚下微微震颤,水手们的呼喝与缆绳摩擦的声响混在一起。

    船,已经动了。

    骆开元的声音像刀一样劈开风:“升帆!转向!”

    没有等待。

    从登上这艘朝廷的船开始,就没有人提起要等谁。

    令旗挥动,巨大的布帆吃满了风,船头切开墨蓝的海水,将冰火岛抛向身后。

    宋青书站在船舷边,手指扣紧了木头,关节泛白。

    他什么也没说。

    十步之外,流云使的呼吸压得很低。

    妙风使站在他左侧半步,两人的视线短暂地碰了一下——只一眼,就都读懂了对方眼底那层灰暗的东西。

    不远处,辉月使的身体伏在地上,不再起伏。

    空气里还留着那一掌的余韵。

    不是声音,是一种压迫感,像潮水退去后留在沙地上的沉重湿痕。

    可仇恨是烧红的铁,烫在胸口。

    退?慕容白转过身,袍角拂过地面,连一粒尘都没惊起。

    他没说话,但那种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明白:走不掉的。

    流云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先动。

    没有呼喊,只有靴底碾过碎石的细响。

    妙风使几乎同时扑出,像两道被弓弦弹出去的影子,一左一右,封死了两侧的空隙。

    圣火令握在手中,划出的轨迹诡谲难测,时而如毒蛇昂首,时而如枯枝折裂。

    这些招式本应天衣无缝,但此刻却有了缝隙——很小,小得几乎看不见,可对于某些人来说,已经足够宽。

    慕容白甚至没有看那些袭来的光影。

    他的脚步向斜前方挪了半尺,恰好让一道贴肋擦过的劲风落空;左手抬起,不是格挡,而是像拨开垂帘般向外一引。

    流云使只觉得自己的力道忽然拐了弯,朝着身侧的妙风使撞去。

    仓促间收势,气息顿时一滞。

    就是这一滞。

    慕容白的手掌已经按了过来。

    不快,甚至有些轻飘飘的,可流云使却觉得周身空气都凝固了,躲不开。

    他只能硬接。

    骨头碎裂的声音很闷,像被厚布裹着的木头折断。

    流云使向后跌出去,撞断了一截枯树的残桩。

    妙风使的攻势到了,圣火令直刺后心。

    慕容白仿佛背后生了眼睛,腰身一拧,那枚漆黑的令箭便擦着他的衣料滑过,只撕开一道口子。

    他顺势旋身,肘尖撞向妙风使的侧颈。

    妙风使仰头避过,手里的令箭横削,却削了个空。

    慕容白不知怎的已贴到他身侧,手指并拢,点向他的肋下。

    这一下若是点实了,真气透入,内脏立伤。

    妙风使骇然急退,脚下却被碎石一绊,身形顿时歪了半分。

    足够了。

    那只手改了方向,印上他的胸膛。

    没有巨响,只有一声仿佛湿棉被拍打的闷响。

    妙风使的眼睛骤然睁大,然后迅速黯淡下去。

    他向后倒去,和流云使摔在一处,再也没有动弹。

    慕容白收手,垂目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海风从林间穿过,带来远处浪涛的声音。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朝着海岸的方向走去。

    船已经驶入深海。

    岛屿成了天边一道模糊的灰影,最终消失在渐浓的暮色中。

    谢逊依旧坐着,任由越来越猛的海风灌满他破旧的衣袍。

    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像是被盐渍过:“你们听见了吗?”

    宋青书回头:“听见什么?”

    “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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