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百四十章  大秦,我,最尊太子,召唤不良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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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清啸自慕容白喉间逸出。

    他腕部轻振,掌中铁剑发出细微而绵长的嗡鸣,宛如冰弦颤动。

    他抬起眼,

    恰好,平等王也正望过来。

    四道视线在空中相撞。

    烽烟滚烫,杀意如针。

    百米外立着的身影被称作平等王。

    风卷过林梢时带起沙沙的响动,像某种低语。

    慕容白的手指无意识擦过剑柄上细微的纹路——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

    他不用看也知道,远处那人呼吸的节奏与四周气流隐隐相合。

    波斯明教武功第一的名号,从来不是凭空得来的。

    许多年前张真人曾说过一句话,那时山间晨雾未散,老人将茶杯搁在石桌上,声音轻得像叹息:“你缺一点拼劲。”

    这话慕容白记了很久。

    玄冥二老的掌风早已不足为惧,少林寺深处那三位数十年未踏出山门一步。

    至于那位武林中的神话——慕容白垂下眼,剑鞘触到腰侧时传来微凉的触感——他不能,也不愿向授业之人拔出剑。

    于是突破瓶颈只剩一条路:悟。

    而悟需要时间,需要契机,需要一场真正能让人忘记生死的交锋。

    所以此刻他的脚步动了。

    不是因为掌火王已倒在血泊里,也不是因为剩下的波斯刀客正被明教众人围住。

    只是因为那个立在百米外的身影,让他握剑的手心微微发烫。

    身形掠出的刹那,枯叶在脚下碎裂,发出细密的脆响。

    平等王转身时,慕容白已到了三丈之内。

    没有对话,没有试探。

    老人的弯刀划出一道银亮的弧,慕容白的剑锋已迎了上去。

    金属相撞的声音并不刺耳,反而沉闷得像远山的雷。

    十招过后,平等王的呼吸重了一分——不是累,是惊。

    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剑路,竟像早已摸透了自己每一处关节的转动方式。

    远处忽然传来短促的惨叫。

    功德王倒下了。

    平等王腕上发力,刀光猛地暴涨,却不是进攻,而是向后撤去半步。

    但慕容白的剑像忽然有了生命,黏着刀身转了个弯。

    这是武当的沾字诀,化进他剑里已七年三个月零五天。

    此刻剑锋缠上弯刀时,平等王觉得自己的手臂像被浸入了温热的蜜里,抽不出,也斩不断。

    夜还很长。

    林间的风忽然转了方向,带着潮湿的泥土气息扑上面颊。

    平等王那含怒的一掌终究没能印实,只扫过了他青衫的袖口。

    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混在风里,几乎听不见。

    血珠——从他剑尖甩出去的、还带着体温的血珠——正迎面扑向那张因剧痛而扭曲的西域面孔。

    这不是波斯武学里会记载的东西。

    几滴血,借着内劲旋转的巧力,竟比淬毒的钢钉更疾、更刁,封死了向上向侧所有的退路。

    平等王只能仰身,狼狈地后撤,胸口那道新鲜的创口因此被扯得更开,深色的袍子迅速洇湿了一大片。

    周围的厮杀声似乎低了下去。

    或者说,是慕容白的耳朵自动滤掉了那些杂音。

    他落地时很轻,像片叶子触地,但左肩的骨头仍在闷闷地发颤。

    他调整着呼吸,将喉头那股腥甜的气血压回丹田。

    视线却始终锁着三丈外那个踉跄的身影。

    “你……”

    平等王的声音嘶哑了,那口生硬的中原话里掺进了更多古怪的喉音,“你们……背离明尊……火焰……永焚……”

    话没能说完。

    因为慕容白又动了。

    不是直冲,而是斜斜踏出两步,长剑垂在身侧,剑尖还悬着一滴将落未落的血。

    他的步子很怪,忽左忽右,踩的是旁人看不懂的方位。

    平等王的眼珠跟着他转,掌势提起,却迟迟不敢推出——他看不透下一剑会从哪里来。

    那些原本围在近处的波斯人,已经没几个还能站着。

    兵刃磕碰的声音稀疏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闷哼。

    偶尔有一两声濒死的短促哀嚎,也很快被风吹散。

    空气里的铁锈味越来越浓,混着尘土和被践踏的草叶气息。

    慕容白终于停在了某个位置。

    他没有笑,但眼角细微的纹路里,藏着一丝极淡的、近乎怜悯的意味。

    “你说火刑?”

    他的声音不高,平稳得像在谈论天气,“那得你先能活着回去告状才行。”

    最后一个字出口的刹那,垂着的剑骤然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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