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百零九章  大秦,我,最尊太子,召唤不良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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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衣卫指挥使跪在地上,声音像从喉咙里刮出来的:“皇爷,所有线索都指向北静王府。

    大皇子出事那地方,留下的尸首,查验过后,全是北静王的私兵。”

    太上皇坐在椅上,指尖捏着扶手,指节泛白。

    “朕一直以为,四个王府里头,北静王府是最安分的。”

    他说话时,嘴角的纹路一寸寸收紧,背后那件龙袍下的脊背,正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御书房里只剩下踱步声,那道苍老的身影在砖地上来回转着圈,靴底磨擦地面的声响在空旷殿堂里格外清晰。

    他停在灯火前,影子被拉得扭曲。

    “北静王那边,继续盯着。”

    声音不大,却字字砸在墙壁上反弹回来。”一有风吹草动,立刻报上来。”

    跪在地上的锦衣卫指挥使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脑门渗出汗珠,怎么也想不通——既然已经查实那人有不臣之心,为何不下旨擒拿?留着夜长梦多,岂不是给自己埋祸?

    但他什么都没问。

    弯腰应了声“遵旨”

    ,便倒着退了出去,靴尖在地砖上蹭出细微的声响。

    年迈的君王独自立在烛光里,手指在案沿上轻轻叩击。

    他念叨着远在江南的那个人:“义忠亲王在那边练兵,但愿一切顺利。”

    这盘棋他已经下了很久。

    让北静王去当那把刀,借刀锋去削掉元康帝一脉的血脉。

    等两边都见了血,江南大营的兵马正好开进来,由义忠亲王领着头平定这场乱局。

    到那时候,把那人推上那个位置,也就顺理成章了。

    他眼皮垂了垂,又想起贾玷那张脸。

    “调他去九边吧。”

    自语声在空旷殿堂里飘荡。”总得想个办法,让义忠亲王心里那口气消了。”

    手指在案沿上停住。

    这人,他舍不得杀。

    大乾若再起战事,还得靠他撑住边关那根脊梁骨。

    可他算漏了一样东西——他那个孙子的脾性。

    江风裹着湿气灌进窗棂,吹动案上信纸簌簌作响。

    义忠亲王坐在太师椅上,手指捏着那封密报,指节泛白。

    “大皇子,竟然就这么死了。”

    他嗓子里挤出的声音压得很低,像石头砸在棉花上。

    目光落在信纸上的那些字迹,又抬头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色。

    有人在打这片江山的主意,而且那人不在明处。

    “王爷。”

    杜宇站在书案旁,眉头皱成一团,“秦淮河那边,您最好先别去了。”

    手指在桌沿敲了敲。”我怕杀大皇子那帮人,下一个目标就是您。”

    烛火在灯罩里跳了跳,墙壁上的影子也跟着晃了晃。

    义忠亲王咳了两声,耳根处浮起一抹不太自然的红。”杜宇,本王何曾去过那种地方?”

    杜宇没接话,只抬了抬眼皮,那目光里写满了“您自己清楚”

    。

    义忠亲王见状,又把头扭向窗外,声音闷闷的:“你放心吧,这段日子本王不会踏出府门半步。”

    皇位眼看着

    杜宇点了点头,眼神却泄了底。

    他转身出去时,已经在心里盘算该派几个暗桩守在王府四周。

    与此同时,扬州那座宅邸里,林如海正对着窗外发呆。

    告急的文报堆满了桌案,每一封都在说义忠亲王在江南大营里拉帮结派,笼络人心的手段越发露骨。

    他摸了摸额头,那里渗出一层冷汗。

    “陛下那边,怎么还不动手?”

    他自言自语着。

    难道那位坐在龙椅上的人,打的是另一个主意——放任义忠亲王把尾巴翘高,等刀子落下时砍得够狠,一劳永逸?

    林如海叹了口气,转过身朝门外喊了一声:“林福。”

    老仆应声进门,垂手等着。

    “去,把江南大营的局势告诉玷哥儿。”

    林如海的声音里带着一股沉沉的重量。”让他准备好,一旦时机到了,就往南边来。”

    林如海握笔的手稳如磐石,墨迹在纸上迅速干涸。

    他把信笺递给林福,声音低沉:“送出去,越快越好。”

    林福接过信,退后两步,转身就跑。

    马蹄声在院墙外响起来的时候,信已经捆在驿卒的腰上,朝着神京的方向一路疾驰。

    三日后,神京。

    贾玷捏着那封拆开的信,指节微微发白。

    信纸上的字他反复看了两遍,喉间挤出一声冷哼:“义忠亲王?他把江南大营整个吞了?”

    他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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