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百二十二章  大秦,我,最尊太子,召唤不良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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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麻,头皮像被无数根针同时扎了一下。

    这个疯子。

    他不顾大局的。

    他真干得出来。

    北静王歪了歪头,声音温和得像在聊家常:“国公爷竟然也会害怕?”

    静室内只剩剑尖顶在地砖上的轻响。

    燕国公绷着下颌,视线死死粘在北静王握剑的手上——那只手正不紧不慢地调整着刃口的偏角,像在掂量一头待宰的牲畜该从哪处下刀更稳妥。

    那人忽地嗤笑了一声。

    “怎么,国公爷方才的气焰被风吹跑了?”

    北静王手腕一翻,剑锋倏地转向,冰冷的尖刃悬在脚边那具女子尸身的上方。

    他抬了抬下巴,语气轻飘飘的,“本王瞧着这女子生得有几分颜色,不如赏给你?”

    燕国公喉头一滚,指尖攥得发白。

    瞧见疯子终于把剑挪开了,他胸口的窒闷才松动半分。

    抬手理了理被冷汗浸透的领口,他垂下眼皮,声音也矮了下去:“王爷,臣今日来此,不是来找您争长短的。”

    北静王歪了歪头,眼底浮起兴味:“怎么,本王的赏赐你不领情?”

    燕国公觉得太阳穴正突突地跳,牙根咬得发酸才把涌到嗓子眼的咒骂咽回去:“王爷,贾玷已经在路上了。”

    北静王转过脸来打量他,那目光像在端详一只发脾气的猫:“那又如何?”

    “王爷,您不能小看此人!”

    北静王没接话,只抬手把那柄剑伸过来,刃面贴着燕国公的袍袖,来回蹭了两下。

    翻个面,又慢悠悠地蹭了一阵。

    待上头的血迹被布料吮得差不多了,他才把剑身一挑,朝着燕国公怀里掷回去。

    “行了,国公爷。”

    他语气里满是懒洋洋的轻蔑,“你慌什么?难不成贾玷是你亲爹?”

    燕国公额角的青筋猛地暴起。

    他伸手抄住剑柄,指节捏得咔咔响,一股气直冲颅顶,眼前都泛了昏色。

    身后一直默不作声的亲卫见状,抢上前一步,手掌稳稳地覆上燕国公握剑的手背。

    那亲卫力道收得恰到好处——既按住了他发抖的手腕,又借着这个动作不着痕迹地朝他摇了摇头。

    燕国公眼里的血丝密得吓人,胸膛起伏了好一阵,捏剑的力道才卸下一分。

    亲卫顺势把剑从他手里抽出来,指尖仍压在剑格上没放,算是替他捧住了那柄惹祸的物件。

    燕国公再不愿多看北静王一眼。

    他腾地站起身,袍袖一拂,铁青着脸转身便走。

    身后那队披甲的亲卫紧跟而去,靴音沉而急,几息之间便消失在长廊拐角,只留下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渐渐淡去。

    北静王朝那道背影勾了勾嘴角。

    他弯下腰,一把拽起方才吓得瘫坐在地的年轻女子。

    沾着血迹的手指抚过她惨白的脸颊,指腹留下淡红的划痕:“别怕,不过是一条不听话的狗罢了。”

    女子望着他的眼睛,嘴唇哆嗦得说不出一个字来,整个人像秋日的叶子般抖个不停。

    北静王低头瞧了瞧自己袍子上洇开的暗色污渍,皱了皱眉:“方才站得太近了。”

    他抬眼看向女子,“衣裳脏了,你来替本王脱了吧?”

    那女子怔了半瞬,而后拼命点头。

    然而颤抖的手指并没有去碰他的腰带——反倒捏起自己的袖角,小心翼翼地擦拭他脸颊上溅到的血点。

    北静王愣住。

    接着,他仰头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室内震得梁上灰簌簌地落。

    他一把将那女子揽进怀里,低头便啃了上去。

    长廊尽头,燕国公疾步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回头望了望来路,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帮姓皇的,没一个好东西!”

    身后亲卫悄无声息地贴上来,影子一般缀在他袍角。

    “传令下去。”

    燕国公的声音压得极低,像刀刃刮过石板,“挑几个利落的,给我把他剁了。”

    雨丝斜织,连成一片灰蒙蒙的帘幕。

    那些细密的水珠顺着铁甲的缝隙往下渗,浸透了内衬的布料,又沿着手腕的弧度汇集,最后从指尖滴落,砸在地上溅起泥点。

    手背上的皮肤被雨水泡得发白,褶皱里藏着湿冷的触感。

    贾玷胯下的战马打了个响鼻,抖落鬃毛上的水珠。

    他抬头看天——云层压得很低,暮色正从地平线那头漫过来,像是有人缓缓拉上了一块深灰色的幕布。

    他偏过头,朝身后喊了一声:“兴儿!”

    马蹄声从队列后方传来,一个身影催马赶到近前,靴筒上沾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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