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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们,以最快速度返回星之国,远离木叶可能的后续追击吗?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管这些难民的闲事?”
在鹿丸看来,这完全不合逻辑。
接应任务完成,目标人物鸣人、佐助已在控制下,理应立刻脱离险境。
任何拖延,都可能带来变量。
木叶的暗部,甚至“根”的追杀部队,随时可能赶到。
而救助难民,既费时费力,又毫无战略价值,甚至可能暴露行踪。
舍人微微侧头,看到鹿丸脸上的不解,他声音依旧温和空灵:“毕竟是鸣人君惹下的祸,也不能完全见死不救,不是吗?”
他示意鹿丸看向山下那些在绝望中挣扎求生的身影:“若非鸣人君和佐助君出手干预,或许这些平民中的许多人,此刻已经死在了福山武士的屠刀之下。这场混乱,因他们而起,也因他们而有了不同的结局。”
“既然有能力,稍微伸出援手,让他们能多一丝活下去的机会,又何乐而不为呢?”
鹿丸脸色微微一沉。
他想起了刚才停战后,鸣人激动地对他们讲述的事情经过。
那个叫福山的藩主如何压榨灾民,如何因为一点“不敬”就悍然下令军队屠杀平民,甚至连城中的无辜居民也不放过。
鸣人讲述时眼中的愤怒和悲伤,是真实的。
这确实是鸣人会做的事,也是他会管的“闲事”。
“那接下来呢?”鹿丸追问道,目光锐利地看着舍人:“你们救了他们一时,能救他们一世吗?”
“等你们离开,火之国其他的贵族的武士到来,这些难民,还有那个带头的青年,会是什么下场?”
“你们星之国,管得过来吗?这里离星之国,太远了。”
他的问题很现实,也很尖锐。
一时的善举,改变不了根深蒂固的压迫结构。
星国再强,短时间内,手也伸不到火之国。
舍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
然后,他缓缓摇了摇头,说出的话却让鹿丸一怔:“我们确实无法直接管理这里。星之国的影响力,目前也还不足以辐射到火之国的每一个角落。这些难民的未来,最终还是要靠他们自己。”
“靠他们自己?”鹿丸冷笑一声。
舍人摇了摇头,语气认真起来:“你知道‘赤星同盟’吗?”
“略有耳闻。”鹿丸眉头一挑,思索了片刻,说道:“据说是从星之国传出来的一个组织?到处宣传你们星之国那套推翻大名和贵族的理论。”
舍人解释道:“准确说,‘赤星同盟’最初,只是一些来往于星之国与各国的商旅,以及从各国逃到星之国、寻求庇护和希望的难民们,自发组织起来的民间团体。”
“他们在星之国生活、学习,接触到了与旧忍界、旧国家完全不同的思想和生活方式,也就是我们的‘星之意志’。”
“他们中的一些人,心中燃起了希望,不再满足于仅仅自己逃离苦难,他们希望能将这种希望带回自己的家乡,改变家乡的人们依旧在忍受的压迫,让他们的亲人、同胞,也能拥有不必恐惧贵族、不必为了一口饭而卖儿鬻女的未来。”
他顿了顿,打量着鹿丸。
“而这些压迫从何而来,我想,以你的智慧,应该很清楚吧,鹿丸君。”
“”
鹿丸沉默了。
他当然清楚。
作为奈良一族的少族长,他从小接受的不只是忍者的训练,还有关于木叶内部政治、忍族关系、以及与火之国贵族阶层如何打交道的教育。
奈良一族,与许多木叶忍族一样,与火之国的一些贵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甚至通过联姻来巩固地位,获取资源和政治庇护。
忍族为贵族提供武力和威慑,贵族为忍族提供财富、土地和体面的社会身份。
这是一种延续了数百年、心照不宣的利益交换和共生关系。
他和丁次、井野从忍校毕业后,跟随阿斯玛执行过不少任务,离开过木叶,见过火之国其他地方的景象。
他见过贵族的奢华,也见过贫民窟的凄惨;见过征税官如狼似虎地盘剥农民,也见过灾荒年间饿殍遍野而贵族府邸依旧夜夜笙歌。
身为忍者,他当时的想法是“完成任务”,是“遵守规则”,是“不要多管闲事”。
那些苦难,似乎离他很远,是“外面世界”运行的他无力也无法改变的“常态”。
但随着星之国的崛起,随着“赤星同盟”的活动和“星之意志”的传播,那些曾经被掩盖、被忽视、被视作“常态”的苦难根源,被越来越清淅地揭露出来,摆在了所有人面前。
忍界持续了千年,以大名和贵族为内核的封建领主制度,以忍村为暴力机器的军事承包制度,其剥削和压迫的本质,正在被越来越多的平民,甚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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