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动作？”

    “就是……扣篮什么的。”

    “扣篮怎么了？”

    “危险。”傅佳佳的理由很正当。

    “再说了，你挂篮筐上那几秒钟，万一掉下来呢？”

    叶枫没忍住笑了：“篮筐离地面三米零五，我又不是从十楼跳下来。”

    “反正不许。”

    “那我得分靠什么？”

    “你中距离不是很准？投篮就行了。”

    “投篮没有扣篮帅。”

    傅佳佳叼着吸管看他：“你打球是为了帅还是为了赢？”

    “都要。”

    “贪心。”

    “在你面前打球不帅一点，对得起谁？”

    傅佳佳被噎了一下。

    吸管差点从嘴里掉出来。

    她迅速低头喝水，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叶枫见好就收，没继续逗她。

    “对了，小曹做的应援牌……”

    “好看吧？”

    “好看个鬼。”叶枫的表情一言难尽。

    “你知不知道我上场的时候有多少人在看那块牌子？''''叶枫冲鸭全场最靓的崽''''——你让我怎么冲？一看见那块牌子我突破都不好意思发力了。”

    傅佳佳笑得身子往后仰，差点连椅子一块儿翻过去。叶枫眼疾手快扶了一把。

    “你小心点。”

    “你别说了——”傅佳佳捂着肚子，“我一想到那个画面就不行了，哈哈哈哈哈。”

    “还有给胡一迈那块——''''迈哥别浪''''。”叶枫补了一刀，“我看见胡一迈当时的表情了，又感动又想死。”

    傅佳佳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够了够了，别说了。”她抹了下眼角。

    “曹雨航画了一晚上呢，你就不能说句好话？”

    “好……挺有创意的。”

    “你这夸得也太敷衍了。”

    “你想让我怎么夸？''''曹雨航同学的应援牌兼具美术功底与文案创意，堪称校园应援界的天花板''''？”

    傅佳佳又笑了，这回是短促的一声。

    “你真的很欠。”

    两个人坐在蜜雪冰城里磨了快半小时。

    外面的天色从橘红变成了灰蓝。街上的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店门口的招牌在暮色里发着荧荧的白光。

    “走吧。”叶枫起身。

    “去哪？”

    “送你回去。”

    “这么早？”

    叶枫看了她一眼：“你想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