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采纳。”

    “有区别吗？”

    “有，一个伤自尊，一个不伤。”

    叶枫闪身出门，身后传来胡一迈朝程浩发出的控诉：“你听听，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

    车上他又翻了一遍手机相册，从去年十二月到现在，跟傅佳佳的合照存了三百多张。排练、下雨天、大理洱海、巴黎铁塔、江边的烟花。

    每一张他都记得当时在干什么。

    叶枫把手机锁屏扣在大腿上，看着车窗外往后退的街景。

    三天。

    不多。

    但够了。得够。

    拐上嘉华大桥，两江交汇的水面在阳光下亮得刺目。叶枫眯着眼看了几秒，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很模糊的念头。

    跟江有关。

    跟她有关。

    但还没成型。

    他没急着抓，就让它飘着。有些东西越使劲想越跑，不如等王安羽来了再碰一碰。

    二十分钟后，叶枫走进国金中心36层。

    前台的小姑娘现在已经认识他了，笑着喊了声“叶总”，叶枫摆摆手让她别这么叫，径直往里走。

    工位区大半人都在，运营组的周凯冲他点了个头，叶枫点头回应。

    沈若冰办公室的门关着，百叶帘拉了一半，里面好像在打电话。

    叶枫没去敲门，拐进茶水间给自己倒了杯美式，端着杯子走到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下。

    投影幕布没收，上面挂着某个员工中午打《FIFA》的暂停画面。

    叶枫喝了口咖啡，把腿翘上茶几，打开手机备忘录，新建了一个文档。

    标题打了三个字：515。

    光标在下面闪了半天。

    他一个字也没打出来。

    手机又震了。

    王安羽：“台词课提前结束了，老师拉肚子走了。我现在打车过去，二十分钟到。你在哪个位置？”

    叶枫回：“休息区。”

    “行，给我泡杯茶，龙井。”

    “你当这是你家？”

    “我每天在这待的时间比你多。”

    叶枫笑了一声，起身去茶水间翻柜子。

    龙井没找着，找到一罐碧螺春。

    将就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