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百八十九章 心狠手辣,不念旧情  重案六组之我在原地等你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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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财政局办公室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低鸣,高立伟的指尖,在桌面上敲出杂乱的节奏。

    墙上的石英钟指向下午五点半,指针跳动的“咔哒”声,像锤子一样砸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楚砚今天销假。

    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盘旋了一整天。

    从早上九点的打卡时间,到中午的工作餐,再到现在下班铃响,楚砚的工位始终空着。

    他桌上的文件,还保持着他休假前的样子,连电脑都没开机。

    “废物。”高立伟低声骂了一句,抓起桌上的手机。

    通讯录里“楚砚”两个字旁边,还标着“可用”的备注,可拨号过去,听筒里只传来冰冷的女声,“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请稍候再拨。

    The nuer you have dialed is powered off。

    Please try again later。”

    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摔,塑料壳撞在玻璃台面上,发出刺耳的响。

    办公室里的人早就溜光了,只剩下他一个,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贴在堆积如山的报表上,像个扭曲的惊叹号。

    高立伟起身,拉开抽屉最深处,摸出个没有标识的黑色手机。

    这是他专门用来联系“私事”的,通讯录里只有一串代号。

    他按下“二哈”的号码,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查个人。”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砂纸摩擦过木头,“楚砚,我的秘书,看看他有没有回哈尔滨老家,或者订了去外地的机票、火车票。”

    “明白,老板。”对面的声音嘶哑,带着点谄媚,“半小时给您信。”

    电话挂断,高立伟捏着手机,指节泛白。

    楚砚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听话、嘴严,替他处理过不少见不得光的账目,本以为是把好用的刀,没成想……

    他想起几天前,杨震来局里“了解情况”时,楚砚那副魂不附体的样子,心里的火气就往上涌。

    “被吓破胆的东西。”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楚砚知道的太多了——那些通过虚报项目流出去的资金,那些打着“扶贫”旗号进了私人腰包的款项,哪一条都够他把牢底坐穿。

    财政局办公室的空气像凝固了的水泥,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高立伟瘫坐在真皮座椅上,指尖夹着的烟燃到了尽头,烫得他猛地一哆嗦,烟灰簌簌落在挺括的西裤上,留下几片灰白的痕迹。

    他却浑然不觉,眼睛死死盯着桌上那部黑色特制手机,屏幕漆黑一片,像块吞噬光线的深渊。

    “咔嗒。”

    他又摸出一根烟,打火机的火苗窜起时,映亮了他眼底的红血丝。

    这已经是第五根了,烟盒空了小半,办公室里弥漫着呛人的尼古丁味,连窗台上那盆常青藤的叶子都蔫蔫地耷拉着,像是被这无形的压力扼住了喉咙。

    墙上的石英钟依旧不紧不慢地走着,秒针移动的“沙沙”声被无限放大,每一下都像踩在他的神经上。

    半小时?明明才过十五分钟,却漫长得像熬完了半生。

    他想起楚砚刚进局里时的样子,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捧着文件跟在他身后,一口一个“高局”,眼里满是敬畏。

    那时候多好,一个眼神就能让他肝脑涂地,替他把那些见不得光的账目做得天衣无缝。

    可现在呢?

    高立伟狠狠吸了口烟,烟蒂在烟灰缸里摁出火星。

    楚砚知道的太多了——三年前那笔挪用的扶贫款,去年虚报的基建项目,还有上个月刚“批”给鳄鱼的那笔“农业补贴”……

    哪一笔不是能把他钉在耻辱柱上的铁证?

    他原以为这小子胆小如鼠,吓一吓就不敢乱动,没成想杨震那伙人刚露个面,他就怂得要跑路。

    “废物!蠢货!”他低声咒骂着,拳头在桌面上狠狠砸了一下,桌上的玻璃杯震得叮当响,里面的茶水晃出大半,在文件上洇出深色的圈。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办公楼里的灯一盏盏熄灭,只有他这间办公室还亮着,像黑夜里的一只鬼眼。

    高立伟起身走到窗边,手指抠着窗框的裂缝,指甲缝里渗进了墙灰。

    他看见楼下巡逻的保安打着手电走过,光柱在地面上扫来扫去,突然觉得那光线像探照灯,随时会穿透玻璃,照出他藏在西装下的龌龊。

    如果楚砚被抓……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让他背脊一阵发凉,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

    楚砚那个人,看着老实,实则是根墙头草,一旦被六组的人审上几轮,恐怕什么都得抖搂出来。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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