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百六十七章 我腿软了,抱我洗漱  重案六组之我在原地等你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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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遵命。”杨震低头,在季洁红肿的眼角印下一个轻吻,“都活着,谁也不许先走。”

    季洁吸了吸鼻子,忽然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软得像,“腿软,抱我去洗漱。”

    换作平时,她定是羞得不肯说这话,可此刻刚从噩梦里挣脱,只想赖在他怀里,汲取点实实在在的温度。

    杨震低笑出声,掀开被子把她打横抱起。

    季洁的手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那点恐慌渐渐散了。

    从卧室到卫生间不过几步路,他却走得格外稳,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他把她放在洗手台上,转身挤好牙膏,把牙刷递到她嘴边,“领导,要伺候你刷牙吗?”

    季洁看着他眼里的笑意,索性破罐子破摔,张开嘴:“嗯。”

    杨震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她,泡沫沾到她嘴角,他就用指腹轻轻擦掉,眼神专注得像在拆弹。

    洗脸时,温热的毛巾敷在脸上,带着他掌心的温度,季洁舒服地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

    洗漱完,杨震又抱着她去餐厅。

    小米粥熬得稠稠的,蛋饼切成了小块,旁边还摆着一小碟腐乳。

    他没把她放到椅子上,而是自己坐下,让她坐在怀里,舀了一勺粥吹凉了,递到她嘴边:“张嘴。”

    季洁乖乖地张开嘴,米粥的香甜混着他指尖的温度滑进喉咙,暖得心里发颤。

    她忽然觉得,这样被他喂着吃饭,好像也没那么难为情。

    杨震问道:“好吃吗?”

    季洁“嗯。”了一声!

    杨震夹着别的,放到季洁嘴边,“再吃块蛋饼。”

    季洁又“嗯。”了一声!

    阳光透过餐厅的窗户落在两人身上,在地上投下交叠的影子,像幅被晒得暖暖的画。

    季洁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有点痒,他却舍不得动。

    一碗粥见底时,杨震捏了捏她的腰,“领导,该起驾了,我得刷碗了。”

    季洁这才想起自己还坐在他怀里,脸颊“腾”地红了,慌忙从他腿上跳下来,转身就往卧室跑,声音细若蚊吟,“谁……谁不让你刷了……”

    杨震看着她慌慌张张的背影,额前的碎发还在晃,忍不住低笑出声。

    厨房里,阳光落在没刷的碗碟上,映出细碎的光,像撒了把星星。

    他知道,这样的日子不多了。

    但只要能记住此刻的暖,记住她红着脸跑开的样子,记住米粥里混着的甜,就有勇气去面对接下来的风雨。

    毕竟,心里装着这样的甜,再苦的路,也能走得踏实。

    分局办公楼的走廊里,晨光顺着窗户的缝隙爬进来,在水磨石地面上投下狭长的光带。

    张局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飘出淡淡的烟味,混着浓茶的苦涩,在清晨的寂静里弥漫开来。

    他坐在办公桌后,指尖夹着支快要燃尽的烟,烟灰摇摇欲坠。

    桌面上的文件堆得像座小山,最上面那份标着“绝密”的卷宗,边角已经被他捻得起了毛边。

    窗外的天渐渐亮透,从鱼肚白变成淡蓝,他抬手看了眼表,七点五十九分——离上班时间还差一分钟。

    昨夜他几乎没合眼,烟灰缸里的烟头又堆成了新的小山,茶缸里的水换了三茬,最后只剩下沉在底的茶叶渣。

    脑子里反复推演着计划的每一个环节,像在解一道复杂的方程式,而沈耀东就是那个最关键的未知数,一步错,满盘皆输。

    墙上的挂钟“咔哒”跳向八点整。

    张局掐灭烟头,拿起内线电话,指尖因为熬夜而泛着青白,拨号时微微发颤。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听见那边传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还有郑一民略带沙哑的,“你好”。

    “是我。”张局的声音比烟味还沉,带着彻夜未眠的疲惫,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电话那头的纸张声戛然而止,随即传来椅子摩擦地面的轻响,郑一民的声音瞬间绷紧,像根拉满的弓弦:“张局!”

    他刻意顿了顿,调整呼吸,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有何吩咐?”

    “到市局来一趟。”张局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有紧急任务,当面说。”

    “是!马上到!”郑一民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挂了电话,张局望着窗外掠过的飞鸟,眉头依旧没松开。

    郑一民是老刑侦了,六组的定海神针,可这次的任务太险,沈耀东这条线埋得太深,稍有不慎就可能连带着杨震和季洁。

    他必须亲自跟郑一民交代清楚,哪些能说,哪些要瞒,哪些是必须死守的底线。

    此刻的六组办公室里,郑一民已经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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