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百六十四章 想要活着,必须隐忍  重案六组之我在原地等你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楚砚咬着牙没吭声,默默退了回去。

    可从那天起,他心里却烧起了一团火——凭什么蝎子就能被人捧着?

    凭什么,他能在那间神秘的屋子里摆弄那些瓶瓶罐罐,就能换来大把的钞票和敬畏?

    若是自己也学会制毒的本事,是不是就能摆脱现在的窝囊日子?是不是也能像蝎子一样,让这些亡命徒都低眉顺眼?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就疯狂地往上长。

    这天中午,楚砚端着午饭给蝎子送去,特意多放了两块腊肉——那是他从看守那里用半包烟换来的。

    “蝎爷,吃饭了。”他把托盘放在门外的矮凳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刻意的讨好。

    铁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蝎子的脸露出来,眼下的乌青比昨天更重了些,大概又是熬了通宵,“拿进来。”

    楚砚心里一喜,赶紧端着托盘进去。

    屋子里摆满了玻璃器皿,五颜六色的液体在里面轻轻晃动,空气中的化学味浓得呛人。

    蝎子正对着一个烧杯皱眉,里面的液体冒着诡异的绿泡。

    “愣着干什么?放下,滚。”蝎子头也没抬。

    “蝎爷。”楚砚放下托盘,搓了搓手,“我看您天天熬夜,身子骨要紧。

    我以前在老家学过点按摩,要不……”

    “你也配?”蝎子猛地转头,眼里的嘲讽像刀子一样刮过来,“好好端你的洗脚水,别琢磨不该有的心思。

    不然我把你扔进反应炉里,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楚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但他很快低下头,声音依旧温顺,“是,蝎爷教训的是。

    我这就滚。”

    走出厂房时,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可他攥紧的拳头里,却藏着股不服输的狠劲——就算被骂,被羞辱,他也要留下来,也要弄明白那间屋子里的秘密。

    他抬头看了眼灰蒙蒙的天,橡胶厂的烟囱正冒着黑烟,像根指向地狱的手指。

    楚砚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转身继续去倒那盆永远也倒不完的脏水。

    有些路,一旦踏上,就只能往前走,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

    金三角的毒雾裹着潮湿的热气,压得人喘不过气。

    楚砚蹲在橡胶厂的角落里,手里攥着块磨得发亮的石头,指腹被硌得生疼。

    络腮胡当初拍着胸脯说的“这里缺个懂算计的军师”,如今听来像个天大的笑话——蝎子的地盘上,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蝎子本人。

    他想起刚来时,络腮胡指着远处的罂粟田说:“楚先生是文化人,以后咱们这批货怎么销,全听你的。”

    可真到了地头,他连蝎子的面都见不上几次,每天干的都是端茶倒水、清理制毒废料的杂活,跟个下人没两样。

    潮湿的地面渗着水,打湿了他的裤脚。

    楚砚低头看着自己映在水里的影子,头发黏在额头上,眼窝深陷,哪还有半分从前的样子。

    他忽然抓起石头,狠狠砸向水面,水花溅了满脸。

    “尊严?”他对着水面上破碎的影子冷笑,“在这儿,能活着喘气,比什么都强。”

    高立伟那张虚伪的笑脸在脑海里闪过,杨震和季洁并肩作战的身影也跟着浮现。

    楚砚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若不是高立伟的拉拢,若不是杨震他们步步紧逼,他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他现在没什么可失去的了,唯一的念想,就是活着出去,把这些人一个个拖下水。

    医院病房里的阳光正好,季洁靠在床头,听杨震讲着队里的糗事。

    “你是没见老郑那天,想学着年轻人玩直播查线索,结果对着镜头紧张得舌头打结,把‘嫌疑人’说成‘咸盐人’,底下评论区笑成一片。”

    杨震说得绘声绘色,手还比划着老郑紧张时抓头发的样子。

    季洁笑得肩头直颤,赶紧按住后背的伤口,“行了,再笑,我伤口该裂开了。”

    “那就不讲了。”杨震赶紧收了声,拿起旁边的苹果削起来,果皮连成条长长的线,“刚丁箭发信息说,他和田蕊一会儿过来。”

    话音刚落,病房门就被推开。

    丁箭牵着田蕊的手走进来,两人手腕上还戴着同款的红绳,阳光下晃得人眼热。

    “哟,这是说曹操曹操到?”季洁笑着挑眉。

    丁箭瞥见杨震正给季洁喂苹果,故意清清嗓子,“杨哥,这又是上班,又是当护工喂饭的,季姐得给你开双份工资吧?”

    杨震削苹果的手没停,眼皮都没抬:“照顾我家领导,心甘情愿,不要钱。”

    他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插上牙签递到季洁嘴边,“甜不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