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扶着她走到床边，看着她躺好，又替她盖好被子，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品。

    季洁靠在枕头上，看着他坐在床边收拾东西的侧影，忽然觉得，住院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毕竟有他在，哪怕只是一个吻，一句玩笑，都能让这满是消毒水味的病房，变得像家一样暖。

    杨震的耳尖还泛着红，指尖捏着果篮的提手，指节微微泛白。

    他避开季洁的目光，含糊道：“领导，你先躺会儿，我去洗点水果。”

    季洁正靠在床头，手里还捏着那本《白夜行》，闻言抬眼睨他，嘴角勾着抹促狭的笑：“是洗水果，还是想冲个冷水澡降降火？”

    杨震提着果篮的手猛地顿了一下，像是被说中心事，喉结滚了滚才回头，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痞气：“领导这话说的……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季洁被他逗得笑出声，干脆扯过被子蒙住脑袋，瓮声瓮气地说：“快去快去，别耽误我看书。”

    杨震低笑着摇头，转身往卫生间走。

    门关上的瞬间，他才松了口气，抬手摸了摸发烫的耳垂。

    果篮被随手放在洗手台边，他解开衬衫纽扣，一颗，又一颗，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点急促的颤抖。

    冷水“哗”地浇在身上，激得他打了个寒颤，心底那点被吻勾起来的燥热，才总算压下去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