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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去了卧室?!
这————这成何体统!
说好的重振夫纲呢?说好的要摆脱“被动挨欺负”的局面呢?计划不仅彻底落空,甚至走向了一个他从未设想过的、更加“屈辱”的方向!
此刻的画面充满了极致的反差感:人高马大、却虚脱无力的男人,被身形纤细、却力量感爆棚的女孩稳稳当当地抱在怀里。
那画面要是被明轩或者陈思思看到,绝对能成为笑足三年的重磅黑历史,并且会在他每一次试图维护尊严时被无情地反复播放。
顾临川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将发烫的脸颊默默埋向刘艺菲的颈窝。
算了,毁灭吧,累了。
夫纲什么的————下次再说吧。
刘艺菲抱着他回到卧室后,居然脚步一转,径直推开了浴室的门!
顾临川瞬间僵在她怀里,瞳孔地震—一—不是吧?!
刚折磨完他的体能,现在还要进行精神层面的“酷刑”?帮他洗澡?这进展是不是有点过于“飞跃”了?
事实证明,他脑补的戏码远超实际。
刘艺菲小心地将他放在浴室防滑垫上,等他站稳了,才松开手,眼底闪着狡黠的光,仿佛看穿了他所有惊涛骇浪的内心戏。
“你不要想太多啦,”她嘴角弯起,语气轻快,带着一丝戏谑,“你先乖乖的自己洗澡。”
她顿了顿,目光在他瞬间爆红的耳朵上扫过,笑意更深,“我也先回去洗个澡,晚点再过来看你。”
说完,她极其自然地伸手揉了揉他汗湿的头发,转身潇洒地走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浴室里瞬间只剩下顾临川一个人,以及镜子里那个额头顶着个红亮亮“小寿桃”、一脸呆滞的男人。
他对着镜子无声地龇了龇牙,懊恼地抹了把脸得,纯属自作多情,还想什么鸳鸯浴?
白日做梦都没这么离谱。这摔了一下,怕是连脑子都跟着平衡感一起出走了。
半小时后,顾临川洗完澡躺下,刚闭上眼没几分钟,房门被轻轻推开。
刘艺菲走了进来,换了一身墨绿色的真丝吊带睡裙,丝滑的布料贴合著曲线,勾勒出慵懒又迷人的弧度。
微湿的长发随意披在肩头,散发着清新的橙花香气。她手里拿着一个裹着干净毛巾的冰袋,径直走到床边。
“躺好,”她声音放轻了些,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给你额头上敷一下,消肿能快点儿。”
顾临川乖乖照做,仰面躺好。下一秒,冰凉的触感轻轻压上额头的肿包,激得他下意识“嘶”了一声,嘴角抽动了一下。
但那点刺痛很快被冰袋的镇痛快感取代。
安静了几秒,焦虑又冒了头。
他睁眼看着上方刘艺菲专注的侧脸,眉头拧成了疙瘩:“这包————今晚该不会消不掉吧?”
他哀嚎一声,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明天顶着一个年画娃娃似的额头去见安教授?我还不如现在就去跳塞纳河————”
刘艺菲闻言,低头瞥了他一眼,没忍住,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极轻的笑,手下动作却没停:“放心,死不了人,也丑不到哪儿去。明天肯定能消下去一大半。
她语气笃定,带着一种让人莫名安心的力量,“再说了,我爸什么没见过?
还能笑话你不成?”
她一边说着,一边调整着冰敷的角度和力度,指尖偶尔不经意地掠过他的发际线,带来细微的痒意。
断断续续地,她又安慰了他十来分钟,从“肿包消退的生理学原理”到“安教授年轻时可能干过的更糗的事”,虽然大部分是她瞎编的,总算把顾临川那点濒临社会性死亡的焦虑给按了回去。
冰敷了二十多分钟,额头上那尖锐的肿痛感确实缓解了不少,摸上去虽然还有个包,但至少不象刚才那样一碰就疼得龇牙咧嘴。
刘艺菲处理好冰袋,再次返回时,极其自然地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就躺了进去。
顾临川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带着沐浴后清新湿气和温暖体温的身体就贴了过来,手臂一伸,腿一搭,熟练得象八爪鱼找到了专属珊瑚,将他整个人圈进她的领域里。
该感受到的柔软曲线,一分不少地紧密贴合。
顾临川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想挪开一点点,给自己濒临过热的大脑和身体降降温。
结果他刚一动,环在他腰上的手臂就收得更紧了,顺便还用膝盖不轻不重地顶了他一下,以示警告。
“别乱动,”刘艺菲的声音贴着他耳后响起,带着刚沐浴后的懒洋洋的沙哑,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坏笑,“好了,现在,闭眼,睡觉。”
顾临川:“——”
他满头黑线,被她这么一番“物理镇压”加“精神折磨”,现在浑身细胞还在兴奋地跳集体舞,能睡得着才怪!
然而刘艺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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