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百章 茶山探访之旅  光影绘心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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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课的时候,是不是也吓了一跳?”

    她故意逗他。

    顾临川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资料上看过。实地感受,确实不同。”

    他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简洁,但眼神里却有着和她一样的、对未知领域的好奇与期待。

    抵达安溪后,他们的目的地是铁观音的发源地之一——西坪镇。这里的山水与祁门迥异,多了几分闽南的秀丽与灵动。

    向导是位姓陈的老茶农,大家都叫他老陈。与祁门老杨的朴实厚重不同,老陈更显精干健谈,对铁观音的历史如数家珍。

    在他的带领下,三人漫步在西坪镇的茶园里。

    时值冬季,并非铁观音的采制季节,茶园显得有些安静,但老陈的讲解却让这片土地充满了传奇色彩。

    他带着他们走到两处颇具像征意义的地方,讲述了关于铁观音起源的两个着名传说——“王说”与“魏说”。

    在南岩村,老陈声情并茂地描绘了清代士人王仕让,他在书斋旁的岩石间发现一棵奇异茶树,制茶进贡,最终由乾隆皇帝赐名“铁观音”的故事。

    随后,他们又来到松岩村,听老陈讲述茶农魏荫,如何受观音菩萨托梦,在石缝中找到一棵“芽叶沉重似铁、形似观音合掌”的茶树,因而取名“铁观音”的另一个版本。

    “不管是王说还是魏说,都说明我们安溪的山水,天生就是出好茶的地方!

    “老陈的语气里充满了自豪。

    走访完茶园,听完故事,老陈热情地邀请他们到家中品茶。

    在他那间摆满了茶具的客厅里,老陈亲自冲泡了他珍藏的、据说是传统工艺制作的铁观音。

    当那金黄清澈的茶汤注入白瓷杯中,一股清高悠长的兰花香瞬间弥漫开来。

    刘艺菲和小橙子小心翼翼地端起茶杯,浅啜一口,滋味醇厚甘鲜,回味带甜,所谓的“观音韵”似乎在这一刻有了真切的体会。

    连对茶道并不精通的顾临川,在细细品味后,也微微颔首,眼中流露出欣赏之色。

    这口感,确实与市面上常见的清香型铁观音有所不同,更显醇和与底蕴。

    最后的行程,是去松岩村和南岩村瞻仰那两株被奉为“母树”的铁观音古茶树。

    尽管只是象征性的存在,且受到严格保护无法近距离接触,但站在树下,仰望着历经风霜的虬劲枝干,依然能感受到一种历史的厚重与传承的力量。

    带着满身的茶香和满满的收获,三人小组再次启程,北上前往本次茶山行的第三站一福建福鼎,去探访白毫银针的奥秘。

    福鼎白毫银针,素以“茶中美女”着称,而他们此行探访的太姥山镇,正是福鼎白茶的重要发源地之一,以其“北路银针”的风格闻名。

    太姥山不仅是茶乡,更是国家级5A风景名胜区。冬日的太姥山,别有一番清冷俊逸的美。奇峰罗列,怪石嶙峋,山间云雾缭绕,宛如仙境。

    三人此行并未特意查找向导,更象是将工作与一次短途旅行结合了起来。

    他们沿着景区步道缓缓而行,欣赏着冬日山景的疏朗与静谧。

    目光所及,除了迷人的自然风光,还能看到许多生长在悬崖峭壁间、看似野生状态的“荒野茶树”,以及一片片依山势开辟的阶梯式茶园。

    不过,由于时值冬季,茶树正处于休眠期,叶片颜色深绿,少了春夏时节的勃勃生机,茶园里也看不到采茶人忙碌的身影。

    遇到一位正在茶园里进行冬季管护的当地茶农,闲聊起来。

    茶农告诉他们:“你们来得不是时候啊,要想看采茶,得等到清明前后。那时候,满山都是人,一芽一叶,小心采下来,那才叫热闹好看哩!

    语气中带着对那个繁忙季节的期待。

    虽然未能得见银针采制的盛况,但漫步在太姥山的云雾深处,呼吸着清冽干净的空气,看着那些在严冬中依然挺立的茶树,三人对白毫银针所代表的“大道至简”、“回归本真”的茶道精神,似乎有了更直观的理解。

    这种茶,仿佛天生就带着太姥山的仙气与风骨。

    这一圈走下来,从祁门红茶的醇厚世界,到安溪铁观音的兰香韵味,再到福鼎白毫银针的清雅本真,三人仿佛进行了一场跨越茶类的味觉与精神之旅。

    网上查来的资料变得立体而充满温度,那些书本上的名词,如今都关联着具体的山水、具体的人,和一段段鲜活的记忆。

    当黑色的奥迪终于驶回熟悉的九溪玫瑰园别墅时,时间已是1月10日的下午。

    车子在九溪玫瑰园别墅车库门口刚停稳,小橙子就象只被关久了终于放出笼的小鸟,第一个推开车门跳了下来。

    她大大地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望着冬日傍晚自家熟悉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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