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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杀死,只是一瞬间的痛苦。而这种凌迟,是无休无止的,是永远持续的。每一遍观看,都是一刀;每一次恐惧,都是一刀。这一刀一刀,割在灵魂上,永远不会停止,永远不会结束。直到她彻底崩溃,彻底麻木,彻底变成那些半透明的人影中的一个。
胡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自己的心跳都停止了。那惨白的脸色,不是因为恐惧——虽然确实有恐惧——而是因为绝望,因为那种无法逃脱、无法反抗、只能接受的绝望。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她的眼睛瞪得老大,她的身体在轻轻发抖。她修行数百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到如此的无力,如此的绝望。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身边的林寻,想提醒老板,想告诉老板快跑,却发现——
林寻也伸出手,从那个招待“人影”手中,接过了另一张票根。
他的动作,依旧那么从容,那么自然,仿佛这只是一次普通的接待。他伸出手,接过票根,然后低下头,开始打量那张票根。整个过程,没有任何颤抖,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恐惧。就像是在餐厅里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菜单,然后开始研究今天吃什么。
他正拿着那张票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
那表情,那姿态,就像是一个收藏家在欣赏一件新入手的艺术品。他翻来覆去地看着那张票根,看看正面,看看反面,对着光看一看,又用手指摸了摸上面的字。那专注的神情,那认真的态度,仿佛那张票根上,藏着什么了不起的秘密。
胡菲心中一紧,凑过去一看,目光落在那票根上的瞬间——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致!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震惊,因为那种无法理解的、超出认知范围的震惊。她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
只见林寻的票根上,同样用朱砂写着两个大字。
但那内容,与她那写着“看客席”的票根,截然不同!
那两个大字,赫然是——
【金主位】
金主位。
金主。
胡菲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当机了。她无法理解,无法相信,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她和林寻同时进入,同时接过票根,凭什么她的是“看客席”,而林寻的是“金主位”?凭什么她要成为提供养料的工具人,而林寻却成了可以支配一切的金主?这不合逻辑,这不公平,这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金主?
胡菲愣住了。
她那修炼了数百年的、此刻正在疯狂运转的大脑,瞬间,明白了这一切。
那大脑,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之后,开始高速运转起来。它把所有的线索,所有的细节,所有的可能性,都在一瞬间串联起来。然后,一个清晰的结论,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这戏院的“规则”,会自动识别进入者的“属性”。
是的。这套诡异的规则,不是随便分配角色的。它会自动扫描每一个进入者的“属性”——他们的心态,他们的目的,他们的气场,他们的位格——然后,根据这些属性,给他们分配最合适的角色。就像是一个智能系统,会根据用户的特征,推荐最合适的产品。
她胡菲,是怀着“窥探”和“忌惮”之心,是被林寻拖进来的,是带着恐惧和警惕的。
所以,她被判定为“看客”。
一个需要为这场悲剧提供“情绪养料”的、可怜的工具人。
她的心态,决定了她的角色。她是带着恐惧来的,是带着忌惮来的,是带着那种“想要窥探但又害怕”的矛盾心理来的。在规则看来,这种人最适合做“看客”。因为他们会恐惧,会紧张,会悲伤,会提供最丰富的养料。所以,她得到了“看客席”的票根。
而她的老板——
林寻,从头到尾,都是用一种审视的、评估的、甚至准备“收购”的、如同一个真正的投资人在考察项目般的上位者姿态,来看待这里的。
她回想起林寻一路上的表现。从听到这个戏院的消息开始,他就不像是在听一个恐怖传说,而是在听一个项目路演。他问的那些问题,不是“这里有多危险”,而是“这个项目有什么优势”。他来到这里之后,不是恐惧和警惕,而是绕着建筑考察,评估地理位置,分析建筑主体,甚至称赞迎宾环节的设计。他的心态,从头到尾,都是一种审视、评估、甚至想要收购的上位者心态。
所以,这套诡异的、运行了不知多少年的“规则”,在扫描他时,竟然真的,把他判定为了——
可以支配这场戏剧的、幕后的金主!
一个,可以给钱,也可以不给钱;可以满意,也可以不满意的、真正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存在!
规则识别出了他的心态,他的目的,他的位格。在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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