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百三十八章 我要改剧本  欢迎光临,怨灵先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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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炮,擦得锃亮,显示着他的身份和地位。他的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残忍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即将到手的猎物。

    他狞笑着,大摇大摆地走上舞台,一把将那个正挡在新娘面前、试图保护她的、穿着新郎喜服的男人,狠狠地,推开!

    那新郎,虽然试图保护新娘,但他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戏子,哪里是那如狼似虎的军官的对手?军官只是轻轻一推,他就踉踉跄跄地向后退去,然后被那些士兵死死地按住。他挣扎着,反抗着,却没有任何用处。那些士兵的力气,比他大得多;那些士兵的人数,比他多得多。他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裴老板!”

    那军官的声音,如同破锣,充满了肆无忌惮的狂妄。那声音,沙哑而难听,像是破锣被敲响,又像是乌鸦在叫唤。它回

    “你这戏班的头牌花旦,唱戏唱得好,没想到——”

    他顿了顿,那淫邪的目光,如同毒蛇般,死死地锁定了那个此刻正瑟瑟发抖、面无血色的新娘。那目光,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一遍遍地扫过她的身体,仿佛已经透过那厚厚的喜服,看到了里面的一切。那目光里

    “抢男人,也抢得好啊!”

    他发出一阵刺耳的、如同夜枭般的笑声,那笑声在戏院里回荡,和那些鬼魂的沉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悲剧,正式开演。

    军官伸出他那脏兮兮的、留着长指甲的手,一把抓住了那新娘纤细的手腕,就要将她往自己怀里拉。

    那手,脏兮兮的,满是污垢,指甲又长又黑,里面塞满了脏东西。那手抓住新娘手腕的时候,新娘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露出极致的痛苦和绝望。她想挣脱,想逃跑,但军官的手像是一把铁钳,死死地箍着她,让她动弹不得。军官用力一拉,她整个人就向军官怀里倒去。

    那新郎,虽然满眼屈辱和不甘,却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戏子,被那些如狼似虎的士兵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他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面,却能清楚地看到舞台上发生的一切。他看到了军官抓住新娘的手,看到了新娘痛苦的表情,看到了那即将发生的、他最害怕的事情。他的眼睛瞪得老大,里面满是血丝,满是泪水,满是仇恨和不甘。他的身体在剧烈地挣扎,他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但那些士兵按得更紧了,让他完全动不了。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即将被玷污,即将被毁灭。

    新娘的眼中,满是绝望的泪水。

    那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顺着脸颊滑下,滴在地上。她的眼睛,原本应该是明亮的,充满希望的,但现在,只剩下绝望,只剩下恐惧,只剩下无助。她的嘴唇微微翕动,无声地,呼唤着那个名字。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无声地,呼唤着那个名字。

    那个名字,是那个被按在地上的新郎的名字。她无声地呼唤着他,希望他能救自己,希望他能改变这一切,但她知道,他做不到。他们谁都做不到。他们只是两个可怜的戏子,是那些军阀士兵眼中的蝼蚁,是这场悲剧中注定要牺牲的角色。

    整个戏院,那原本就浓郁的怨气,在这一刻,攀升到了顶点!

    那怨气,浓得像是墨汁,重得像是铅块。它从每一个角落涌出来,从那些鬼魂观众的身上涌出来,从舞台上的演员身上涌出来,从空气中每一个分子里涌出来。它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无形的漩涡,在戏院上空疯狂地旋转着。

    那怨气,几乎要凝聚成实质,化为无数把无形的、足以撕裂一切的利刃!

    那些利刃,悬在每一个人的头顶,悬在戏院的每一个角落,随时准备落下,随时准备撕裂一切。它们散发着刺骨的寒意,散发着死亡的威胁,散发着足以让任何人崩溃的恐怖。

    胡菲感觉自己的心神,在这股怨气的冲击下,几乎要被撕裂!

    那股怨气,太强了,太浓了,太可怕了。它冲击着她的心神,冲击着她的灵魂,冲击着她最后的防线。每一次冲击,都像是在她的灵魂上划一刀;每一次冲击,都像是在她的防线上凿一个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防线正在一点点地崩溃,自己的清明正在一点点地丧失,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地模糊。

    她死死地咬紧牙关,用尽全部意志力,才勉强维持住灵台最后一丝清明。

    那清明,已经微弱得像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她用尽一切方法,用尽全部力气,死死地守着它,护着它,不让它被那怨气冲散。她知道,一旦那最后一丝清明也失去,她就彻底完了。她就会变成那些麻木的鬼魂中的一个,永远困在这里,永远看着那出悲剧,永远提供着那该死的“养料”。

    就在那军官的手,即将撕开新娘的衣襟,就在那新郎即将血溅当场,就在这千

    一个平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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