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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的是评估。他在评估这个“角色”的表演,评估这个“角色”的设定,评估这个“角色”在整个故事中的作用。
然后,他又看了一眼那个满眼屈辱和不甘、被士兵死死按住的新郎。
那新郎,同样被定格在那里,眼睛瞪得老大,里面满是血丝和泪水,脸上满是痛苦和绝望。林寻看着他,又是微微摇了摇头,那目光里,依旧是评估,依旧是审视。
最后,他走到那个为首的、满脸横肉的军官鬼魂面前,皱着眉头,用一种如同投资人审视一份劣质商业
“这个剧本……”
“是谁写的?”
那语气,就像是一个投资人在问一个蹩脚的项目方:“这个方案是谁做的?”那语气里,没有愤怒,没有责备,只有一种纯粹的、发自内心的失望和不解。他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写出这么差的剧本;他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觉得这种剧本可以拿出来见人。
他顿了
“太老套了。”
太老套了。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权威。就像是一个阅片无数的影评人,在看了一部毫无新意的烂片后,给出的最终判决。那语气,那表情,那目光,都透着一种“这种东西也敢拿出来”的鄙夷。
“强抢民女,英雄救美失败,双双殉情化为厉鬼……”
他如数家珍般,把这出悲剧的情节,用最简练的语言概括出来。那语言,就像是在概括一部三流小说的情节,就像是在总结一个烂俗套路的模板。每一个词,都透着一种“这种套路我见多了”的不屑。
他摇了摇头,那
“这种三流故事,已经满足不了现在观众的审美需求了。”
三流故事。这是他对这出上演了数十年的悲剧的评价。不是一流,不是二流,而是三流。是那种被人写烂了的、看腻了的、毫无新意的故事。是那种放在现在,根本不会有人看的故事。是那种只配在午夜档播放、然后被人遗忘的故事。
他环顾四周,对着那空无一人的、却又仿佛充满了无数双耳朵的空气,也对着那正在疯狂涌动的、这戏院的“规则”
“我——”
他顿了顿,伸出手,指了指自己。那动作,简单而直接,却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力量。他在宣告自己的身份,宣
“作为本项目的最大投资方,现在宣布:”
最大投资方。他是金主,是投资人,是出钱的人。在这个戏院里,在这个以演出为核心的诅咒里,投资方就是最高权力。没有人能反对投资方,因为投资方决定一切。
他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
“这个剧本——”
“我非常不满意。”
非常不满意。这四个字,分量极重。它不是“还行”,不是“可以改进”,而是“非常不满意”。是对整个项目从头到尾的否定,是对所有人所有努力的否定,是对这出上演了数十年的悲剧的最终判决。
“我要——”
他深吸一口气,
“改剧本!”
改剧本。这三个字,如同三颗炸弹,在这个死寂的戏院里炸开。改剧本,意味着要改变这出上演了数十年的悲剧,意味着要挑战运行了数十年的规则,意味着要颠覆一切既定的东西。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以?这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整个午夜大戏院,猛地,开始剧烈地、如同末日降临般地震动起来!
那震动,来得太突然,太猛烈,仿佛整个建筑都要坍塌。地面在摇晃,墙壁在颤抖,天花板在嘎吱作响。那震动,不是普通的地震,而是一种来自深处的、来自规则本身的震动。那是规则在愤怒,在反抗,在恐惧。
那巨大的、悬挂的水晶吊灯,疯狂地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仿佛随时会坠落的恐怖声响!
那吊灯,原本只是散发着幽幽的光芒,现在却疯狂地摇晃起来,像是一个被激怒的疯子。那无数水晶片互相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那声响在戏院里回荡,和那震动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恐怖的噪音。那吊灯随时都可能坠落,随时都可能把下面的一切都砸得粉碎。
墙壁上,天花板上,无数张扭曲的、愤怒的、痛苦的、绝望的鬼脸,猛地浮现出来!
那些鬼脸,密密麻麻,层层叠叠,从墙壁的每一个角落浮现出来。它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扭曲得不成人形,有的却异常清晰。它们都张着嘴,瞪着眼,脸上满是愤怒,满是痛苦,满是绝望。它们看着林寻,那目光里,有愤怒,有恐惧,有不解,也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它们张开大嘴,无声地、却又仿佛在所有人灵魂深处直接响起的、疯狂的尖啸!
那尖啸,听不见,却能感觉到。它直接在灵魂深处响起,刺穿一切防御,直达灵魂最深处。那尖啸里,有愤怒,有恐惧,有痛苦,有绝望,有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那尖啸,让人头痛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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