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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
这在过去的阴司体系里,是需要层层审批、甚至惊动十殿阎罗的、天大的罪过。
在阴司的体系里,调取生魂记忆,是重罪。需要层层审批,需要无数道手续,需要十殿阎罗亲自签字。没有谁敢轻易触碰这个禁忌,没有谁敢承担这个风险。但现在,胡菲提出了这个要求。她不是在阴司体系里,她是在天道集团。这里的规则,和阴司不一样。但风险,是一样的。
“理由。”
林寻的语气,依旧是那样平淡,听不出喜怒,但胡菲知道,老板这是在要求她,必须给出一个足以让他承担这个风险的充分理由。
理由,必须充分,必须有力,必须能说服他。他需要知道,为什么必须这么做,为什么不能有其他方法,为什么值得冒这个风险。他需要知道,她不是在胡闹,不是在冒险,而是在认真思考后的决策。
胡菲深吸一口气,她那刚刚因为紧张而绷紧的神经,反而,在这一刻,彻底放松了下来。
那紧张,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要求什么,在承担什么。但当她说出来之后,那紧张反而放松了。因为最难的关口已经过了,最需要勇气的话已经说了。剩下的,就是解释,就是说服,就是等待。
她的思路,从未如此清晰。
那些纷乱的思绪,那些纠结的想法,那些反复的权衡,都在这一刻,汇聚成一条清晰的线。她知道该说什么,该怎么说,该怎么让老板理解。她的思路,从未如此清晰。
“因为这场戏……”
她的声音,平稳而有力,带着一种如同在阐述一条颠扑不破的商业逻辑般的确定感:
“只有最真实的主角,才能刺穿她们用‘爱’铸成的铠甲。”
铠甲,这个词用得太好了。那些母亲的执念,就像一层厚厚的铠甲,保护着她们,也让她们无法被触动。普通的演员,普通的戏剧,根本无法刺穿这层铠甲。只有最真实的主角,只有她们真正的孩子,才能做到。因为孩子,是她们执念的源头,也是她们唯一的软肋。
“我们不能‘扮演’她们的孩子。”
她摇了摇头,那动作,极其坚定:
那摇头,那么坚定,那么决绝,没有任何犹豫。她知道,不能扮演,绝对不能扮演。任何扮演,都会被她们一眼看穿,会被她们斥为虚假。因为她们太了解自己的孩子了,太熟悉自己的孩子了。任何一点不真实,都会被她们发现,都会让这场戏失败。
“那会被她们一眼看穿,并斥之为虚假。”
虚假,是这场戏最大的敌人。如果她们觉得虚假,就不会被触动,就不会反思,就不会放下。她们会嘲笑,会不屑,会更加固执。所以,必须真实,必须最真实,必须真实到无法质疑。
“我们必须让她们的孩子——”
她顿了顿,那双凤眸之中,闪烁着一种如同外科医生在制定手术方案时的、冷静而精准的光芒:
那光芒,那么冷静,那么精准,像是一把手术刀,能准确地切开病灶。她知道,这不是一场戏,这是一场手术;她不是导演,她是主刀医生。她需要精确地操作,需要完美地执行,需要确保万无一失。
“以她们心中,那个‘最完美’、最符合她们期望的姿态——”
“亲自来演这场戏。”
最完美的姿态,最符合她们期望的姿态。不是孩子现在的样子,而是她们希望孩子成为的样子。考上京大的学霸,当上首席的舞者,拿到金牌的天才。让孩子以这种姿态出现,亲自演这场戏。这样,她们就无法质疑,无法否认,无法逃避。因为那确实是她们的孩子,确实是她们期望的样子。
“让她们亲眼看到……”
她一字一顿,说出那句最终的核心:
“自己想要的‘骄傲’,究竟是什么。”
骄傲,这是她们最想要的东西。她们想要孩子成为她们的骄傲,想让别人因为孩子而羡慕她们。但她们不知道,那个所谓的“骄傲”,究竟是什么。是孩子的成就,还是孩子的幸福?是别人的羡慕,还是自己的满足?让她们亲眼看到,那个她们拼命追求的“骄傲”,最终会带来什么。
这已经不是“净化”了。
这是手术。
一场在灵魂层面进行的、精密的、高风险、足以彻底改变一个人(鬼)认知的心理手术。
手术,这个词用得太准确了。不是简单的净化,不是普通的超度,而是手术。要切开她们的执念,要摘除她们的妄想,要缝合她们的伤口。这个过程,需要精确,需要小心,需要承担风险。但只要能成功,她们就能真正解脱。
林寻沉默了片刻。
那沉默,只有几秒钟,但在胡菲感觉中,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那几秒钟,那么短,又那么长。短得只是一瞬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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