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百七十三章 诱饵  欢迎光临,怨灵先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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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的“修改意见”,是“不够甜,没有CP感,现在的观众就爱看这种,你要想办法加一点工业糖精进去,越齁越好”。

    不够甜,没有CP感,加工业糖精。这些词,他听了无数遍了。他不知道什么叫“甜”,不知道什么叫“CP感”,不知道什么叫“工业糖精”。他只知道,甲方说什么,他就得写什么。甲方说要甜,他就得往死里甜;甲方说要齁,他就得往死里齁。至于他自己想写什么,不重要。

    他想写的,是悲剧。

    是那种能真正触动人心、能让人在深夜痛哭、能成为经典流传下去的故事。

    悲剧,是他最喜欢的题材。他喜欢悲剧,喜欢那些让人心碎的故事,喜欢那些让人流泪的结局。他相信,悲剧才是最有力量的,悲剧才是最真实的。他想写悲剧,想写那种能让人记住一辈子的悲剧。但他不能,因为没人要。

    可现实,只允许他写这种悬浮于空中的、虚假的、毫无灵魂的工业糖精。

    工业糖精,这个词用得太好了。工业化的,批量生产的,甜得发腻的,却没有灵魂的。那些霸道总裁,那些傻白甜,那些狗血剧情,都是工业糖精。它们让人看了就腻,吃了就吐,却还得不停地写,不停地生产,不停地消费。这就是他的生活,他的工作,他的全部。

    他的梦想,在每个月的房租账单、在甲方一次次的“修改意见”、在银行卡里那个永远只有三位数的余额面前,一文不值。

    房租账单,每个月都要交,不交就得滚蛋。甲方的修改意见,每次都要改,不改就拿不到钱。银行卡里的余额,永远只有三位数,永远不够花。他的梦想,在这些现实面前,什么都不是。他只能低头,只能妥协,只能继续写那些工业糖精。

    “咚、咚、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那敲门声,不急不缓,带着一种与这破旧居民楼格格不入的、奇异的节奏感。不像是催债的,也不像是查水表的。

    那节奏,那么特别,那么有规律,像是一首简短的曲子,又像是一种暗号。不紧不慢,不快不慢,恰到好处。这栋楼里的人,没有人会这样敲门。催债的是猛砸,查水表的是乱敲,邻居的是随便拍。只有这种敲门声,这么有节奏,这么有礼貌,这么格格不入。

    “谁啊?房东吗?”

    张浩头也不回,不耐烦地吼道:

    “说了下个月交!下个月!再宽限几天!”

    他以为是房东来催房租。他的房租已经欠了两个月了,房东每次来都是骂骂咧咧的。他已经习惯了,已经麻木了。他头也不回,不耐烦地吼着,想让那人赶紧走。

    门外,没有回应。

    但那敲门声,却依旧执着地、不紧不慢地,继续响着。

    “咚、咚、咚。”

    没有人说话,只有敲门声。那敲门声,像是故意的,像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它继续响着,不紧不慢,不急不缓,像是在说,我知道你在里面,我知道你听到了,我不会走的。

    张浩烦躁地抓了抓他那油腻的、几天没洗的头发,嘴里骂骂咧咧地站起身,走到门口,猛地,拉开门。

    那抓头发的动作,那么烦躁,那么不耐烦,像是在发泄什么。那骂骂咧咧的声音,那么低,那么含糊,像是一串听不清的咒骂。他站起身,走到门口,猛地拉开门,想要看看是谁这么不识相。

    门外的楼道,依旧昏暗。

    但站在昏暗中的那个人,却让张浩,瞬间愣住了。

    那是一个男人。

    一个与这栋破旧的、弥漫着腐朽气息的居民楼,显得格格不入的男人。

    他身着剪裁得体的、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手工西装。那西装的料子,在昏暗的灯光下,都反射着一种沉稳而高级的光泽。

    那西装,是那种只有在杂志上才能看到的顶级定制西装。剪裁得体,线条流畅,完美地贴合着他的身材。那料子,一看就知道是上等的羊毛,柔软而挺括,在昏暗的灯光下,都反射着一种高级的光泽。不是那种廉价的亮,而是一种沉稳的、内敛的光,只有懂行的人才能看出来。

    他的手腕上,戴着一块即使在昏暗中也难掩其奢华的百达翡丽腕表。那表盘上精致的指针,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它与这破旧楼道之间的巨大差距。

    那腕表,是百达翡丽,世界上最顶级的腕表品牌。那表盘,那么精致,那么复杂,有无数个指针和刻度。它们静静地走着,不紧不慢,精准无比。它和这破旧的楼道,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像是在嘲笑这里的一切。

    他面带微笑,那笑容,温润而儒雅,仿佛他不是来这破旧居民楼催债的,而是来参加一场顶级的商业晚宴。

    那笑容,那么温润,那么儒雅,像是一个真正的绅士。他站在那里,微笑着,看着张浩,像是在看一个老朋友,又像是在看一个猎物。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高级的古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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