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念头,开始动摇了。
“我们是一家新成立的影视公司。”
我用少主身份追你,你却爱着我的蒙面马甲
杜康的声音,继续传来,那语气,平淡而自信,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资金雄厚。”
资金雄厚,这四个字,让张浩的眼睛亮了一下。资金雄厚,意味着不差钱,意味着可以给好的待遇,意味着可以让他专心创作。这是每一个创作者都梦寐以求的。
“我们不追逐热点。”
不追逐热点,意味着不会让他写那些工业糖精,不会让他写那些霸道总裁。他们会让他写他想写的东西,写真正的艺术。这是他最渴望的。
他顿了顿,那目光,扫过张浩身后那间破旧的出租屋,扫过电脑屏幕上那个醒目的《我的霸道总裁女友》的标题,最终,又落回张浩那张震惊的脸上:
那目光,那么从容,那么有穿透力,像是在说,我看到了,我都看到了。他看到了那破旧的出租屋,看到了那醒目的标题,看到了张浩那震惊的脸。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不意外。
“只投资真正的艺术。”
只投资真正的艺术,这是他们公司的宗旨,也是他们给张浩的承诺。他们不要工业糖精,不要快消品,只要真正的艺术,真正的作品。
“我们想请您出山。”
“为我们创作一部真正的作品。”
“而不是这种……”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那动作,充满了对一个天才被市场埋没的惋惜:
那摇头,那么轻,那么淡,却充满了惋惜。他在惋惜张浩的才华被埋没,惋惜他的作品被市场糟蹋,惋惜他的人生被生活折磨。那惋惜,那么真诚,那么让人感动。
“快消品。”
快消品,是对那些工业糖精最准确的形容。快,消费,品。写得快,消费得快,用完就扔。不是作品,不是艺术,只是商品,只是垃圾。
张浩的大脑,此刻,一片空白。
这剧情,比他写的任何一部剧本,都要魔幻。
他写过的那些剧本,那些霸道总裁,那些狗血剧情,都太普通了,太常见了。眼前这一幕,才是真正的魔幻,真正的不可思议。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来到他这破旧的出租屋,说他是天才,说要投资他。这比任何剧本都魔幻。
他下意识地,将杜康让进了他那间狗窝一样的出租屋。
房间里,弥漫的烟味和泡面味,更加浓烈。
那些味道,刚才还没那么明显,现在因为有人进来,反而更加浓烈了。那烟味,那泡面味,混合着其他各种说不清的臭味,让人想要窒息。但杜康,却没有任何反应。
但杜康对此,毫不在意。
他自顾自地,拉开一张还算干净的、缺了一条腿的椅子,泰然自若地坐了下去,仿佛他坐的不是破旧出租屋的烂椅子,而是某个顶级酒店的真皮沙发。
那椅子,缺了一条腿,用几本书垫着,摇摇晃晃的。但杜康坐下去,却像是坐在真皮沙发上,那么从容,那么自然,那么泰然自若。他不在乎这些,不在意这些。他的注意力,只在张浩身上,只在那个故事上。
他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多余的客套:
“我们要拍一部民国背景的电影。”
他的声音,清晰而有力,将那个早已被编织好的“故事”,如同一幅画卷般,缓缓展开:
那声音,那么清晰,那么有力,像是在展开一幅画卷。那故事,在他嘴里,缓缓展开,一幕一幕,栩栩如生。
“故事的核心,是一个家世显赫的大家闺秀,爱上了一个穷困潦倒、却满腹才华的青年书生。”
大家闺秀,穷困书生,这是最经典的故事设定。一个富家女,一个穷书生,冲破世俗的偏见,相爱了。这是多么美好的爱情故事。
“他们冲破了世俗的偏见,即将喜结连理。”
冲破世俗偏见,即将喜结连理。这是最美好的时刻,是爱情的最高峰。他们以为,从此可以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白头偕老。
“却在大婚之日,被大小姐最信任的闺蜜,与那个书生,联手背叛。”
大婚之日,最信任的闺蜜,联手背叛。这是最残忍的转折,最痛苦的结局。在人生最幸福的时刻,被最亲近的两个人背叛。这是多么可怕的悲剧。
“最终,酿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剧。”
悲剧,是最合适的结局。不是喜剧,不是大团圆,而是悲剧。最深刻的悲剧,最让人心碎的悲剧。
张浩听着这个极其简短、却充满了戏剧张力的故事梗概,心头,猛地,一颤。
那颤抖,是从心里传来的,是那种被什么东西触动的本能反应。这个故事,那么简短,却那么有力,让他心头一颤。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就是被